现在季先生做的紫砂壶还不算太贵,但十几年后他的作品一度拍出了价,一把壶甚至要上千万,创造了各种紫砂壶拍卖的纪录。
是炒作也好,是造神也罢,总之这位季大师的作品升值潜力巨大。
别看马凉现在买的只是季益顺先生的普通作品,到手也不过才两万多块钱,可等十几年后分分钟就可能值个大几十万。
两世为人,马凉在人情世故方面肯定不能是个白。
既然是拜师礼,那这份礼就必须要送到位,必须有特殊之处。
如果没点东西,又怎能在刘大院长这位老师心里留下足够的份量,那这师徒之情又怎会与众不同呢。
“算你子嘴皮子能,不愧是吃律师这碗饭的。
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马凉这个学生会来事儿,刘大院长显然是十分高心。
又寒暄了片刻,了些拜早年的吉祥话儿,马凉才起身告辞。
这拜师礼一送,他和刘大院长的师生情分就算是彻底坐实了。
以后他也是有人罩着的,再不用狐假虎威地打着刘大院长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