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寒已经私底下联络了几个家族,若是到时依然有些我行我素,一毛不拔的人
就只有来个杀鸡儆猴,一方面可以筹足更多银两,一方面可以让其他人投鼠忌器
而他之所以跟赵明德说这些,不过是恰好听到了隔壁的声音,把他叫来罢了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了解,他多少知道赵家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比起其他家族,却算得是白莲花
再加上赵明德刚才的态度也算端正,他才不介意提一提这件事
否则,若赵家脑子抽筋抵抗募捐,亦或者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保不准会变成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事情一说完,不侍赵明德询问,林子安就端起茶杯送客
赵明德浑浑噩噩地回到刚才的包厢,直到坐回位置,还没有想通林子安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赵兄”
旁边几人问到:“那姓林的可是对你做了什么事?”
赵明德勉强笑了笑:“怎么可能,本公子是什么人,那林子安不过一介上门女婿,我就算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我做出什么事”
几人却都是投去怀疑的目光,看你这脸色,分明就是有心事的样子
回家之后,赵明德越想越不对
募捐仪式,在他有记忆以来,也曾举办过数次
如果今年再次举办,按照赵家以往的处理方式,大概就是捐个一两百两银子或者等同的物资意思意思
可是想到让林子安让自己家族多捐一点,他就觉得这一次的捐赠或许没那么简单
咬了咬牙,赵明德走出房门,来到了他父亲赵恒的房间
一进门,他却发现大哥赵明义也在
当即就想转身离开
“德儿,进来!”
屋内传来了赵恒严肃的声音
赵明德苦着脸走了进来,对于身为家主的父亲,他更多的是畏惧
而对于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就是纯粹的看不顺眼
因为自身武学天赋较弱的缘故,他很多事都不如赵明义,每回只要起了争执就会被压制,导致他现在见到对方就绕着走
赵恒神情严肃道:“找我何事?”
赵明德瞥了他大哥一眼,随即把林子安对他所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刚说完,赵明义就露出不屑的神情:“那林子安不过一介区区赘婿,之所以跟你说这样说,估计是因为与你交恶,所以给出一个假情报,想让我们赵家出出血”
张明德低着头,暗自翻了个白眼
赵恒却有不一样的看法:“我听闻那林子安最近这两个月来,常常做出些出人意料之举,此事应没有那么简单”
“爹,你该不会真信了弟弟的话吧?”
赵明义反驳道:“他这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个月还和林子安起了冲突,林子安怎么可以突然改变态度”
啊,呸!
赵明德心中暗啐道,就不能是林子安被我高尚的思想所折服,想要帮我吗?
“宁可信其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