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何地,都不会停止进攻天权城,非去不可!”
踏云魔豹轻松接下禹飞的斩击,凑过身子来说道:“没意义的,已经败了们的援军被们瞾盟杀了一大半,但相对的们瞾盟也死伤惨重,现在正在第五道封锁线战斗的瞾盟成员,都不足十万之数了,虽说们更少,但毕竟占着地利,们短时间内,攻不过去的”
“所创造的奇迹,都是借势而为,然而现在人族已经走向末路,无势可借了!”
禹飞看着面庞,没有恶人该有的戏谑和嘲讽,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但这种最为实在,无力辩驳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禹飞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最不讨好的攻城,而且是在没有多少兵力优势的情况下进攻敌人壁垒高筑,深挖坑道的第五道防线,自然讨不了好处
但这场仗非打不可,这批军需是天权城救命物资,若是不能及时送达,天权城真有覆灭的危机,或许正在覆灭中
禹飞不是圣人,但也知道,有些情况是需要,知其不可而为之的
没有更多的言语,只顾厮杀,与踏云魔豹再次交戈在一起
此刻,天权城内,更大规模的战斗在上演,且不说万米高空之上,数十对化神厮杀,打得天地变色,单就地面那数百万的军队,光杀声就足以吓哭一切懦弱之辈了
漫天的术法七彩缤纷,像是梦中涂鸦,纷乱繁杂却无处不在
各式炮火落下,炸开在黑色土地上,闪烁得如红色小太阳,恍得人睁不开眼,却夺人性命
此刻,火球堆叠留下的空隙中,惠溪带着人一路冲杀,堂堂城主身份,此刻也化作尖兵,突入敌军腹中
身后跟着的人越来越少了,而妖兽却越来越多,仿佛怎么都杀不完一般
但即使这样,身后的众人却无一人退却,护在们的老城主左右,左突右杀,血染巾袍
每个人都无比决绝,们知道,们在干嘛,们也很清楚,自己即将面临的结局
唯一死而已,再无其可能!
们是一把尖刀,是一只妄图打破敌人阵型的敢死队
惠溪每斩杀一只妖兽,总会抽出几秒,看一下众人,那满是皱纹的眉角,始终悬着微弱的光亮,却很快被抹平
那苍老的容颜上,曾经抒写了多少的冷酷,此刻便书写了多少的悲恸
是将这群年轻人培养,也是将们带出来,让们背上逃兵的骂名,忍辱负重在天权城厮杀了五年,只为正名
们不是懦夫,也不是逃兵!只是局势压人,弃城,
实属无可奈何,不弃也是全员枉死的结局
但丧夫失子、家破人亡、无处发泄愤怒的人们,又怎会听们的解释?始终将们十余万人钉死在耻辱柱上,谩骂着早些死才好
那便死吧
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