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费子墨展开军事地图回道:“最近妖兽一方收紧了前线大战场上的攻势,但对们后方进行了频繁骚扰,已经是第五次偷袭后方城市了,给民众带来了极大的恐慌”
“三天前,彭古和游交还带队去支援了,虽然打退了妖兽的偷袭,但城市被毁了大半,们的成员也有很多负伤最为关键的是,在大后方战斗,造成了大量平民死亡,们和其盟友都因此备受谴责”
采芸娇黛眉微蹙,“妖兽一方玩起了心理战,宣扬大势力对难民不管不顾,这本就引起了民众的极度不满,以至于暴乱四起现在又配合的偷袭后方,让每一个人都随时会沦为难民,刻意搅乱人心,如果那些大势力继续对难民视而不见,恐怕民心尽失”
费子墨点头道:“是的,到时候民众都要逃往乡下了,城市就会瘫痪,主要的资金来源和消费群体断裂,民众也不再配合为战争捐款出力,那各大势力也会难以维系,最终影响正面战场,定然遭遇大败”
“妖兽一方是攻城又攻心,前线后方同时开花,而们这边人手又不足,那些大势力还古板,不肯招纳鬼修入伍,战争的天平不断向百兽星系倾斜了”
采芸娇点了点头,对此她也无可奈何,在这场战争中,不管是她还是瞾盟,都非常弱小,如一叶扁舟漂浮在海上,只能救一个是一个,无愧天地良心罢了
转而问道:“傅左,和森罗院保持着联系,飞哥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傅左摇了摇头,“问了几次,院长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还得继续关着,们无权释放想要救盟主出来,恐怕得说服其大势力同意才行”
采芸娇挽了下秀发,扣在耳后,忍不住笑道:“倒是省心,和一个太上皇一般,们忧愁的日夜难眠,却丝毫不加过问,安心在天牢峰底数星星,看月亮”
傅左有些无奈道:“其实吧,觉得就算没事,们也不得放松又不是第一次当甩手掌柜,都快习惯了说好听点叫运筹帷幄,说不好听,叫揽了瓷器活,自己没有金刚钻,到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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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峰,禹飞又打了一个喷嚏,努了努鼻子,颇为无奈
李皋言揶揄道:“小友,身子骨不行啊,一天打好几次喷嚏,不加强锻炼,会伤及肾功能的”
禹飞嘟囔道:“寤言不寐,愿言则嚏定然是有人经常在背后议论,天人感应下,有所触动罢了,与身子骨何干?”
李皋言付之一笑,转而问道:“把皓月狼族招来了,外面恐怕已经乱做一团了,而这个事主却在这里论道,不像的做事风格啊”
禹飞沉思了一秒,计算了一下,回道:“还不到时候,该来的没来,该走的就不会走”
“惹出来的事端,自然会摆平,这样才能放心离开”
李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