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又高们一等,该有的礼节得讲,不能占便宜”
白宏在蛛网间快速变换位置,避免再次被禹飞斩中,嘴里骂道:“什么时候人族还比们高一等了?呸,无耻,也不用激,不会上当的,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离开蛛网,这是们一族的生存之道”
“现在处境无比糟糕,只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就这么一直耗着,必死无疑!即使不被杀,也会因体力和灵力的枯竭被其妖兽杀死bq15ヽ唯一的出路就是将斩杀,然后再借此地疗伤恢复,但是蛛网在前,根本碰不到”
“即使能斩断蛛网,又能持续几次?恐怕还没有结的快来,继续刺激,倒要看看能把嘴皮子动到什么程度,这场战斗可是步步算计好了,岂能被三言两语乱了心性,改变策略?就这么无脑耗,看能怎滴”
禹飞看着在蛛网背后胡乱跑动的白宏,心中感慨,终归是小觑了天下英雄能在百兽星系结丹修为中排行第八,果然不是寻常妖兽可比,从一开始就没想正面硬刚,而是打算将自己耗死在此处,战略已定,绝不会轻易更改虽然看起来像桀骜之人,但做起事来却小心谨慎,滴水不漏禹飞避开箭矢,收敛起嘲讽的语气,正色道:“步步算计,想来一定看过的详细资料,知道曾斩杀过元婴修士,而且力敌持有灵器的海族不败”
“是又如何?”
禹飞问道:“昨天虚弱至极的时候,没有偷袭,而且此地的军统也不是,恐怕是专程为杀而来的吧?”
“是又如何?”
禹飞继续道:“百兽星系排行第八的天骄前来与缥缈星人族最强结丹一战,族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是又如何?”
说完又觉得不妥,感觉自己像复读机,张嘴骂道:“有屁快放,虽然格挡的箭矢游刃有余,但也只是暂时的,一个时辰后,的灵力体力将枯竭,就是取头颅,割舌头下酒的时候”
禹飞笑道:“说过没办法拿走的项上人头bq15ヽ族里的人知道要来于一战,也知道可以力敌元婴,硬憾灵器,却什么帮助都不给,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们真想让杀了,赐一件灵器不过分吧?那样才是带着杀的目的前来”
“可是从头到尾,都只能猥琐偷袭,打消耗战,说明身上根本没有灵器,也没有长辈赐下的其宝物,可对?”
白宏此前确实想通过提出挑战,奢求老祖能赐下一件灵器给但是却并没有得偿所愿,心中难免郁结,现在又被禹飞提起,更加不爽,但嘴里还是驳斥道:“那是因为们相信,即使没有灵器,也可以杀,现在不就是这种情况,的死期将至”
禹飞摇头:“想岔了,根本杀不了,虽然的蛛丝可以保护自己,但是却无法拦住的去路,随时可以破开蛛丝,从这里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