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此前住的小院,一进门曹真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刚才给阴识那小子写了什么,我看那小子当场就吓傻了dubi8◆cc”
曹真跟鱼禾越熟,在鱼禾面前就越没有什么顾忌,如今他已经将鱼禾引为他生意上最好的合作伙伴,所以在鱼禾面前有什么说什么dubi8◆cc
鱼禾没有回答,反而笑问道:“你觉得呢?”
曹真没好气的道:“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
鱼禾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知道,那才奇怪呢dubi8◆cc”
曹真略微一愣,有些惊讶的道:“你猜出阴氏为何执意购铜了?”
鱼禾盯着曹真,幽幽的道:“这有什么好猜的dubi8◆cc你明明知道,为何不告诉我?你不够朋友!”
鱼禾不信曹真不知道阴氏购铜的秘密dubi8◆cc
曹真那么维护阴识,明显跟阴氏交情莫逆dubi8◆cc
阴氏在生意场上的事情,很难瞒过他dubi8◆cc
曹真尴尬的一笑,“阴陆那个老儿,三番五次的叮嘱我,不要说出去dubi8◆cc我跟阴陆相交多年,总不好驳了阴陆的面子dubi8◆cc”
鱼禾撇撇嘴,“能理解,毕竟你儿子还惦记着人家姑娘呢dubi8◆cc你当然得听人家的dubi8◆cc”
“嘿嘿……”
曹真干巴巴一笑,有些好奇的追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鱼禾瞥了曹真一眼,“我曾听人说,商人重利轻别离dubi8◆cc阴氏既然在做生意,那么肯定注重利益dubi8◆cc你我都清楚,从滇地运铜有赔无赚,而阴氏偏偏就要铜dubi8◆cc
我三番五次提醒,他们也不改初衷dubi8◆cc
那么就说明阴氏一定会从中赚到钱dubi8◆cc
在铜料上有赔无赚,那么就只能在铜做出来的东西上赚钱dubi8◆cc
你曾经说过,阴氏有一座私家铸钱作坊,阴氏求铜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家的铸钱作坊所用dubi8◆cc
那么阴氏要牟利,就只能在铜钱上做手脚dubi8◆cc”
曹真睁大眼,一脸敬佩的赞叹道:“鱼兄弟厉害啊dubi8◆cc从这些旁支末节就能猜倒事情的真相dubi8◆cc”
鱼禾瞪了曹真一眼,“你就别吹捧我了,只要用点心,都能猜出来dubi8◆cc”
“可其他人就没猜出来dubi8◆cc”
“人家那是没心思猜,也不愿意在这种事情上花心思dubi8◆cc毕竟人家运一批珍兽皮毛赚的钱,远比在铜上赚的多多了,所以人家一听阴氏要铜,就懒得在此事上费心神dubi8◆cc
你要是不知道内情,听说有人要铜,你会费心去猜人家的目的?”
曹真愣了一下,沉吟着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