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都不肯做他的生意biqe♀cc
严喜跟着严嵩一路奔波,风餐露宿,痛苦至极,他知道严嵩的名声不太好,但没想到差到这个地步biqe♀cc
自古权臣众多,下岗后如此招人恨的却很少,想来这都是严世藩造的孽,子债父偿,也是天经地义biqe♀cc
无奈之下,严嵩想到最后一招,来到宗族祠堂,要求见族长,希望族长能给自己找个容身之所biqe♀cc
族长一见严嵩,扑通一声直接跪倒biqe♀cc严嵩满意地微笑点头,并看向板着脸的严喜:如何,老夫的面子还是有的吧?
还没等严喜松一口气呢,族长已经开口了:“严嵩啊,你回来干什么呀?
严世藩犯了谋逆大罪,咱们宗族连夜开大会,已经把你们一家除籍了!”
严嵩大怒:“放肆,你说除籍就除籍吗?祖宗在上……”
族长打断他:“你是我祖宗都行,只求你别和我们扯上一点关系!
谁知道那天万岁又想起这事儿来,来个株连九族啊!你要是还知道祖宗在上,就请你赶紧走吧!”
严嵩老泪纵横,自己发达之后,给宗族多少照顾?多少宗族子弟都是通过他读书科考,登上仕途的?
如今自己一朝获罪,竟落到如此田地,当真是让人心寒齿冷啊biqe♀cc他转过身,摇摇晃晃地离去,严喜紧跟其后biqe♀cc
族长爬起来,看着严嵩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biqe♀cc
“严……严大人,不是我忘恩负义,不记得你对宗族的好啊biqe♀cc
我一身担着宗族几百人的身家性命啊!我不能愧对祖宗啊!这祠堂是不敢留你的biqe♀cc
当年夏言被抄家灭门后,咱们族里有老人说,大家都是江西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偷偷让道士在西边野地里建了个解怨墓biqe♀cc
你若无处可去,那个墓旁边有间小屋,是族里逢年过节派人去扫墓时的临时住所biqe♀cc我可以偷偷派人给你送些粮米biqe♀cc”
严嵩身形顿了顿,脚步不停,踉跄着离去,严喜紧紧跟上,扶着严嵩,一路向西biqe♀cc
解怨墓很小,因为里面埋的只是夏言和严嵩当年的往来书信而已biqe♀cc
当年夏言看重严嵩才学,又是江西老乡,一力提拔严嵩,两人亦师亦友,也曾把酒言欢,彼此欣赏biqe♀cc
墓舍就在解怨墓的旁边,只有一间屋子,里面有个砖泥砌成的火炉,火炉上面有口铁锅,旁边堆着一些柴薪biqe♀cc
木床上放着一床絮被,除此之外,别无他物biqe♀cc门窗破旧,风刮过时发出呜呜的声响,在这旷野之中,格外凄凉biqe♀cc
好在一路走来,时间已是初夏,屋内倒也不再寒冷biq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