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tangjia8○ cc在他身边明明就有一把空椅子,他却不肯落座tangjia8○ cc
萧芹微笑点头:“二位如何称呼啊?”
那年轻人放下茶杯,也站起来抱拳:“在下毛海峰,义父收到圣使的书信,特派在下来见面tangjia8○ cc”
那个倭人的口音有些生硬,但说话还算流利:“在下柳生残月,是汪船主的座下武士tangjia8○ cc”
萧芹一愣,随即感慨的看着柳生残月:“汪船主果然是豪杰,能容天下之士tangjia8○ cc看来我找汪船主合作,果然是对的tangjia8○ cc”
毛海峰看了柳生残月一眼:“萧圣使,白莲教在内地实力不凡,圣使也堪称人杰tangjia8○ cc义父不愿失礼,故此派我前来回信tangjia8○ cc
义父身为大明子民,虽漂泊海外,然家人族人均在内地tangjia8○ cc故此圣使所谋之事,义父不愿参与,还望圣使见谅tangjia8○ cc”
萧芹脸色不变,仍然微笑着:“汪船主志在四海,对内地裂土封侯若无兴趣,也可以理解tangjia8○ cc
但汪船主总不会对财富没兴趣吧,若是我得了天下,沿海之地尽归汪船主所有tangjia8○ cc到时开海通商,都是汪船主一念之间的事tangjia8○ cc”
毛海峰看了萧芹一眼,心里暗自惊佩tangjia8○ cc义父这些年心心念念的,都是大明能开海禁,让各路商船能自由贸易tangjia8○ cc
义父说过,这不但是富民之道,更是强国之道,越是在海上时间越长,这份念头就越强烈tangjia8○ cc
但这个想法,义父只和沿海官员讨论过,也达成过一定程度的默契tangjia8○ cc只是随着倭寇的祸乱愈演愈烈,朝廷对私开海禁越来越严厉,自由贸易也就成了泡影tangjia8○ cc
萧芹一张口就能说出义父最想要的,足见其机智超人tangjia8○ cc不过义父对此也有所预料,早已告诉过毛海峰如何应对tangjia8○ cc
“能开海禁当然最好,义父在此事上两不相帮tangjia8○ cc若是圣使有能力逐鹿中原,执掌天下,到时义父一定会亲自递交奏折,请圣使开放海禁tangjia8○ cc”
你这造反大业还八字没一撇呢,就给我画饼?真当我是傻子啊!就算你是真命天子,你也得先证明一下看看tangjia8○ cc
你也不想想看,当年各路义军起兵时,朱重八同志若是光拿着要饭的破碗给别人画饼,别人能信吗?至少也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