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牧师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罗马领,说:“走吧,或许罗沙达总督,已经教那些野蛮人吃了教训,或许们正在欢庆胜利,们还能讨一杯胜利的酒水”
有人露出了十分勉强的笑说:“可听到逃兵的传言,说罗沙达已经被赵传薪那个屠夫杀了”
显然,家里藏着葡萄牙的逃兵
牧师脸色变得严厉:“不要胡说,上帝保佑葡萄牙”
一行人来到南湾大马路,牧师是领头羊,走在最前面
在东方的土地上,任何西方来的布道者,几乎都会沦为侵略者的前锋
们宣扬上帝的仁爱的同时,也打探异域的虚实,然后带来刀兵之祸
牧师坚定的步伐,似乎给了身后乌泱泱的葡萄牙人信心
们看见马路这边,留下了一些血迹,但没有尸体,只是墙皮被重机枪打的麻麻赖赖,看起来是好一场恶战
穿过了街头,牧师看到了一个个临时阵地后面惨不忍睹的尸体
全是葡萄牙士兵
最显眼的是阵地中央,一把德国产的指挥刀,将罗沙达牢牢钉在了地上
“上帝啊,睁开眼看看吧,这些古怪而肮脏的野蛮人,们都干了些什么……”牧师惊呆了,一边流泪一边哀嚎
其余葡萄牙民众望着场中央的罗沙达尸体默然
罗沙达唯一幸运的地方在于,死了个囫囵,没有被金属狂潮撕碎,没有被精灵刻刀劈成两半
而在大炮台上,裁决团正在做饭
赵传薪叫来了李之桃和吹水驹
“们说,澳岛这个地方,谁来驻守比较合理?”
李之桃是裁决团的元帅,不可能另立山头
吹水驹眼睛一亮:“掌门,看成么?”
赵传薪更犹豫了,看了看吹水驹挽起的裤腿说:“腿上没毛,办事不牢”
啥玩意儿?
吹水驹直接懵了,嘴上没毛是不成熟,腿上没毛能说明啥?
赵传薪思来想去,眼睛一亮:“要在这里组建民团,以后就担任团长澳岛会开玄天宗的分部,会调李梓钰来,从客卿长老升为长老,总理这里一切事务,将听令于”
“啥?那个假洋鬼子?”吹水驹十分不满:“何德何能?”
李梓钰的思维偏西式,毕竟是留过西洋军校的人
很早的时候,李梓钰就蓄发,不再留着阴阳头,并且日常都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
被李之桃和吹水驹等人腹诽为假洋鬼子
“要不要干?不干的话换人,咱们玄天宗人才济济,又不只有一个”
吹水驹立马大言不惭:“干,怎么不干?人才济济不假,只是如这般有识之士,还是少见”
赵传薪将蓬乱的头发向后拢,端起碗将白粥一饮而尽:“既如此,吹水驹带人去九澳,将民团召集回来,让们负责联络,愿意加入民团抵制列强的百姓聚集起来
大缸桃,派人给李光宗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