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绝对算是大手笔!
大史密斯抽一盒骆驼牌香烟才15美分,吃一份意大利面35美分,一块高等餐厅切割西冷肉牛排也不过1.5美元,亚伯拉罕·科恩的公寓月租金7.5美元……
原本大史密斯没在意餐车生意,可现在听了一万块的数额后,忽然觉得这生意大有可为
关键是觉得赵传薪有能力弄到更多钱!
岂不是可以大胆展开来想,这生意的盘子,只要赵传薪愿意,还能放大数倍?
更别说穷逼亚伯拉罕·科恩,呼吸都变得粗重:“说的是真的?”
“当然,亲眼所见”
第二天,赵传薪发现这些人铆足了劲给办事
大史密斯是个不苟言笑的黑人,光头,胡子一大把,且乱糟糟的
刚开始打眼一看,赵传薪还以为碰上了真人瑞兹
能感受到这货很兴奋,但却一直板着脸
然而,连续数日,众人忙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依旧没有查尔斯·贝克的消息
亚伯拉罕·科恩甚至带人在纽约的几个警局门口蹲守,得知查尔斯·贝克已经有些日子没去上班了
就在赵传薪快要放弃,准备带等的急了的约翰·勃朗宁回库尔德克斯的时候:
亚瑟·龚帕斯带着闺女玛格丽特·龚帕斯,来到了棉花夜总会
亚瑟·龚帕斯看着进进出出的黑人,觉得很不自在
倒是玛格丽特·龚帕斯饶有兴致的打量夜总会的画报,并且说:“爸爸,看那只黑猫,好凶哦”
这几天,玛格丽特·龚帕斯身上的淤青逐渐消失,皮肤重新变得白皙,脸蛋也有了血色
亚瑟·龚帕斯笑了笑,然后对从外面回来的以赛亚说:“嘿,们见过面是来找老板的”
以赛亚顿住脚步,用古怪的目光打量这对父女:“是们啊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带女儿来夜总会的”
亚瑟·龚帕斯尴尬的笑了笑:“医生建议多带她出来走走,对病情有帮助”
以赛亚耸耸肩:“举起手,要给搜身”
亚瑟·龚帕斯觉得受到了侮辱:“难道会带着武器来见老板吗?是来提供帮助的”
“抱歉,现在是多事之秋,们老板的命金贵着呢,们都要靠吃饭”
亚瑟·龚帕斯气够呛,最终却还是接受了检查
记得,上次这些人对赵传薪还没那么恭谨,才几天不见,怎么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玛格丽特·龚帕斯抬头,眨巴大眼睛看着以赛亚:“没带武器,不用搜身,是伤害不了一个法师的”
以赛亚龇着大白牙:“当然,女士,是免搜身的”
包间门打开,亚瑟·龚帕斯见赵传薪坐在桌后,衬衫马甲,头发一丝不苟,正看着一摞账目入神,手里掐着的烟,烟灰积累半指头长也没有抖落
这些账目,是赵传薪的操盘手托马斯·W·劳森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