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传薪寥寥数笔,之前那个爱尔兰人身上的纹身就已成型
递到爱尔兰人面前:“这个图案,们见过没有?”
爱尔兰人面面相觑,却不开口
赵传薪将画板和笔塞给安德鲁·米勒,将衣服脱掉,里面学着其它囚徒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精壮的臂膀和规则的几何图案纹身
“不给面子是吧?帮内作风团结是吧?”
扭动脖颈,拉伸筋骨,朝爱尔兰人招招手:“别说不给们机会,让们个先手”
那日与人动手,虽然自己也挨了几下,可却酣畅淋漓,能释放内心的恐惧,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一个年长的爱尔兰人,咳嗽一声,尴尬开口:“们并不想与为敌,先生,画的图案,是多兰斯帮的纹身”
赵传薪听这个名字,就十分具备爱尔兰特色
问:“和多兰斯帮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这里没有们的人”
赵传薪点点头,站在了草场桌子上:“今天,还有没有人加入夜壶神教了?”
草场静默片刻,有俩华人和几个戴着眼镜的汉子,弱弱的上前:“先生,们要加入”
“很好”赵传薪抚掌大笑,吆喝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日夜壶之神有空,广收门徒,最后一天,抓紧机会要不了一根烟,要不了一张画报,不要犹豫不要徘徊,错过今天白来……”
“……”
随着抑扬顿挫的吆喝,很多摇摆不定者,不自觉踱步到了入会的队伍中去
安德鲁·米勒目瞪口呆
心说要是去搞促销,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随着赵传薪一一给众人在脑门点臭液洗礼,安德鲁·米勒,给这个群体取名为——臭味会
就像山寨版的浸信会一样
洗礼的人,顶着臭烘烘的脑门聚集在一起
赵传薪看着臭味会人数已经扩大到了四十多人,不禁老怀大慰
这,就是教化之功
辛辛监狱是纽约最大的、也是最臭名昭著的监狱
关押犯人数量不下几千人,以管教严厉和电椅死刑闻名
也不能总用恐惧来掌控人心,赵传薪来到操场的草地,对臭味会众人说:“现在,有请安德鲁·米勒神父,来给这片草地赐福”
给草地赐福?就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
赵传薪说着,朝安德鲁·米勒眨眨眼
安德鲁·米勒心领神会,开始了祷告
等胡言乱语一通后,赵传薪从裤兜里掏出了救赎权杖,口中念起了咒语:“阿兹卡班囚徒,滑稽滑稽,神锋无影,旺旺碎冰冰……”
咒语不多了,下次念巴拉巴拉小魔仙……
随着低沉的念诵,救赎权杖的顶端,流淌出液体
将液体均匀的洒在了草地上
顿时,臭气熏天
臭味被一阵风送上了墙头
连高墙上守卫的狱警都受不了
“呕……”
赵传薪立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