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岛屿,只有90多个
一座岛屿上,
赵传薪在海滩,带着泥抹子手套,聚沙成塔,凝成一座石碑
拿出精灵刻刀,在石碑上刻了几个字:战神岛——光绪三十三年三月廿三
字用的是搞怪的鹅卵石体,方能显出与众不同来
比书法,赵传薪在这个时代没啥优势
那干脆点,自黑吧:老子的字就这样的别致,爱咋滴咋地
许多年以后,在韩国“糙笔写浮心”的一个年代里,这种字体大行其道,们称之为——战神体
沙滩上,赵传薪弄好石碑后,背着手踱步
鲜于斌已经在岛上跑完一圈,侦查了地形
气喘吁吁的说:“先生,岛上确定没人,有淡水,就是地方太小了有个地方有砂石,挺隐蔽的,带去”
此时的赵传薪一袭长袍,衣袂飘飘,背起手来一派仙风道骨
“前头带路”
此处之所以隐蔽,是因为有有几个绿莹莹的山包环绕,中央有个浅水潭,水潭周围有不利于植物生长的沙砾滩涂,也有苍翠的灌木丛,清荫覆于水面,空气里有浓郁的草木香气
算不得绝佳的居住场地,这里湿气会很重很重
但作为临时驻扎场地,已经足够
赵传薪戴上泥抹子手套,伸出左手,口中念念有词:“特洛斯达圣火洗礼,波塞冬浪涛熔铸,以战神之名,召唤们的神力——起!”
眼前出现了鲜于斌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场面
地上的沙砾席卷,被水冲刷的澄鲜的沙子,在空气里融化,集合,挤压,形成一堵坚固的墙
赵传薪所过之处,墙基成型,拔地而起
鲜于斌颤抖着手指头,触碰到石墙上,没感觉到烫手的灼烧,说明这不是以火熔铸,这是——法术!
赵传薪心说还挺好玩的
这些平地而起的石墙,可以任意把玩,改变其形状
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这种雕琢,比起的方寸之间雕刻手艺,更加粗粝,但也更加有趣
在玉石、松石、南红玛瑙、象牙这些小件上雕琢,与一堵墙,一座房子,乃至一座大山上斧凿那是截然不同的
赵传薪不但抹出了墙,还用更多的沙砾,化为线条,形成自然的阳刻浮雕
拿出精灵刻刀精心修饰这些线条,起初是骑马的将军,从没有马镫来看,这将军所处的时代应当很久远了
马蹄奔腾,披风猎猎,尽管没有画出风,但鲜于斌似乎听见了耳畔呼啸的风
前面,依然是骑马将军,那马奔腾的造型略微变化,马背上将军盔插稚翎,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手持方天画戟
随着赵传薪向前移动,马的姿势姿态,马背上将军的样貌各有不同
最后,是一个同样高大的男人,骑在驻足的高头大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