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翻开的那本经书所写的那些内容【佛曰: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黄清若心猿意马他的左手是捉着她的左手一起按压在经文纸上他左手腕间的佛珠也就硌在她左手的皮肤上同样硌着她的,还有……【伽叶:如何能为离于爱者?】【佛曰: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而法相宛然,即为离于爱者】黄清若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后脑勺的头发跟他下颌的摩擦特别地舒服,不知道他的感觉是否跟她一样【伽叶:世间多孽缘,如何能渡?】【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心不动万物皆不动】明明一点也不专心,黄清若却仍旧清楚自己正抄写的哪句经文世间真的有人能做到“心不动”?她必然是没能做到的,那么她身后的这位佛呢……黄清若能感觉到的是,他的心脏是动着的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目前是同频的以及,她再次淌得一塌糊涂【伽叶:有业必有相,相乱人心,如何?】【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黄清若不禁吐槽,这佛确定不是在偷懒?不一样的问题,他用同一句话来答,只是语序稍微做了变动她往后继续用她的后脑勺蹭梁京白的下巴她仰了最大的角度,发顶已经抵着梁京白的喉结了梁京白也低下眸来,以这种错位的角度自上而下与她对视黄清若佩服他的是,他的手还在抓着她的手抄经文都没盯着看,也能抄?完全是鬼画符吧?黄清若要抬回头去验证自己的猜测梁京白的嘴唇却在这个时候贴上她的嘴唇黄清若哪里还有心思再去关心有没有鬼画符,呼吸急促地加深了这个口勿事实上因为梁京白的桎梏,她想去看也没办法看这个角度怪异的亲口勿持续了很长时间黄清若越亲越喜欢但不可能一直持续以她从蒲团上滑躺到地板上为结束梁京白继续坐着,和躺着她又亲了会儿,最终将她抱起来,去了床上“在想什么?”捋着她鬓边潮潮的发丝,梁京白轻轻地问今天他的这个问题,问得比之前要早黄清若描摹着他的脸部轮廓,也问他:“为什么暂时不会跟管乐退婚了?”比起之前的沉默,现在梁京白至少回答她了:“不用你管”但,这回答还不如不回答黄清若非常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