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知道朝上别的王公将相,但对秦王却都是知道的。
赵柽道:“天生万物以养人,又何分粗鄙精细?本王瞧这鱼汤分明不错,倒是要尝尝,你们夫妻两个也莫舍不得,本王不会白吃你等食物。”
男人跪在地上心中顿时欢喜起来,后面婆娘也听出赵柽意思,便也是大喜,王爷要喝她家的鱼汤,又说了不白喝,那过后岂不是要赏赐?
两个此刻跪地一起道:“王驾但用,王驾但用。”
几名血色先锋团的护卫搬过来桌子凳子,又去屋内寻来碗箸汤匙,洗了又洗,涮了又涮。
赵元奴轻声道:“奴家给王爷盛汤。”
赵柽点了点头,看她上前盛了汤鱼,摆放桌上,其间不时看向男人,可惜男人不敢抬头,也没瞧见赵元奴样貌。
鱼汤摆放好后,赵柽先尝一口,果然鲜美,比当年在浔阳江边喝的强上许多,随后他看向地上男人问道:“家中几口?”
男人忙答:“回王驾千岁,共四口人,下面两个男郎。”
旁边赵元奴本在小口小口的喝汤,听到这里,匙勺一颤,泼在桌子半边。
赵柽又道:“说来听听。”
男子微微犹豫,似是不好说出口,接连吸了几口气才道:“王驾千岁,草民家大郎管教无方,犯了律条,眼下府衙正在捉拿……”
赵柽道:“这个刚才说过了,这大郎自小便是如此吗?”
男子唉了一声:“不怕王爷得知,打小娇生惯养,便养成了顽劣性子,是草民的罪过。”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紫色之水 作品《大宋处心积虑十六年,方知是水浒》第345章 河畔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