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元知府伺候了池映寒这泼皮两天,正头疼着,谁知这儿还有一个泼皮要闹事,他道:“你别自己吓唬自己,隔着一面墙呢,喷嚏还能喷到你这儿来?该答题答题,别胡思乱想!”
但是,顾相笙害怕啊!
他们谈话的间隙,池映寒还在用纸擤鼻涕,顾相笙见没人帮他,心里更是一阵慌乱ynwy◆cc
整个下午的答题,顾相笙都没写出来几个字,直到天黑,考官将试卷收走,嘱咐考生们在考棚后面的床榻上入睡ynwy◆cc
每个考棚后面的床榻上都有枕头和被褥,由于策论题多,考生只得在考棚过夜ynwy◆cc
这一夜,池映寒毫无睡意ynwy◆cc
在这破地方睡觉,他觉得生生的难受ynwy◆cc
待到晚上,元知府提着灯又来了一趟,躺在榻上的池映寒忽然听闻身后传来一声喝道:“池二!起来吃药了!”
说罢,便将碗砸在桌子上,道:“汤药本官放这儿了啊,赶紧趁热喝了!”
然后,元知府便提着灯离去了ynwy◆cc
许是大半夜的来见池映寒,他这边倒也不方便ynwy◆cc
池映寒不耐烦的坐起了身,他倒是纳闷:小祖宗是给了考官多少钱?
有时候吧,他猜测肯定给了挺多的,毕竟元知府次次都来ynwy◆cc
有时候吧,他猜测肯定元知府嫌少了,不然他这啥态度ynwy◆cc
他生病了不是应当对他说话温柔点吗?
可他这会儿才突然悟到,也就小祖宗能因为他生病,对他温柔些了ynwy◆cc
他一个人上前喝了药,喝药的时候,由于夜里风大,他离了被褥之后,又打了两声喷嚏ynwy◆cc
隔壁的顾相笙发出一阵厌烦的声音ynwy◆cc
池映寒默默坐在床榻上,心里不知想到了哪里,他好像从没这么孤单郁闷的时候,也从没有坐在榻上,看着这空碗,特别想回家、特别想见小祖宗的时候ynwy◆cc
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想她的念头,但这会儿,他是越想越心酸,越想越不舒服ynwy◆cc
考场上几乎都是他不认识的人,就这么生着闷病,一个人半夜难受,也没人会关照他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劲儿冲上来,他是越想越不是滋味儿……
但下一刻,他便转移了注意力ynwy◆cc
妈的!都怪顾相笙这个孙子!
顾相笙刚刚好像还嫌弃他一声来着?他是不知道池映寒是怎么生的这场病吗?
去他妈的!
池映寒想着,心里倒是生了主意ynwy◆cc
这一晚,他不睡了!他要夜观星象!
池映寒遂坐了起来,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突然计起时辰来,他想等一个时辰ynwy◆cc
于是,他一边看着月亮,一边在心底计数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