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红着眼睛抬起头来,怒视着虞欣梅和龙椰林,“无错,如此人类渣滓,怎么杀不得,不仅杀了,日后若是遇着了,还要杀!”
龙椰林气的手直哆嗦,“好啊,好啊,现在就敢跟们如此说话了?眼里还有父母吗?对得起们吗?”
啪啪!
又是两鞭落下,这两鞭聚集了龙椰林全部的力气,直接将龙肃卿抽的跪趴在地上,龙肃卿额头上的冷汗冒下
咬着牙倔强的抬起头来,随后直挺挺的跪了起来,如此执拗的家训,如此不服人心的判罚,外加一些深藏在内心的东西,龙肃卿逐渐有些失去理智
大声吼道:“来啊,抽啊,狗屁的祖训,就不遵守了,怎么着吧,要抽是吧,抽死了最好,反正生下来就是一个该死之人,本就是要被送给别人的,龙家的大名没有资格担当,还要怎样,满意了吧!”
怒吼着,怒吼着,眼角有一滴情泪落下,这是内心最卑微的一件事,是那最柔弱的地方
人有时的疯狂,恰恰是因为一些最柔弱的地方被揭出后的反抗
龙椰林被吼的愣在了原地,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抬起,又无力的落下,龙肃卿说的,都是事实,是们在龙肃卿生下来后,认为龙肃卿活不了;是们无力养活龙肃卿,又想将送出去;甚至曾经对虞欣梅叹息过“若不是怀小卿,的身体也不会如此差”之类的话
这些都是发生在龙肃卿极小时候的事,龙肃卿一直再说自己记不得小时候的事,原来竟是不想回忆起这些
虞欣梅捂着嘴,蹲了下来,眼泪疯狂的涌出,她看透过千万人的心,竟看不透自己儿子的心,十四年间,她从未从龙肃卿的眼里看出这些伤痛
龙肃卿神态癫狂,怒视着龙椰林和虞欣梅二人,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下,落在地上
虞欣梅低着头,不敢去看龙肃卿的表情,跑出祠堂去,龙椰林留下一句自责的叹息,也同样走了出去
小院的正屋里,杨曦琳放下茶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是被揭开了啊!”
院外,虞欣梅哭着跑了进来,走进正屋,趴在桌上,身后紧跟着走进来了龙椰林,杨曦琳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马柒柒已经被吓的站在杨曦琳的身后
龙椰林揉了揉虞欣梅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小卿说出来,也是好事”
杨曦琳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跟父母如此说话,实在不该”
虞欣梅突然抬起头来,早已是泪流满面,双眼红着,略带哭声的说道:“不怪,是们的错,是们要怀的,不是故意要来到这个世界,没得选择,们生下了,却又觉得活不了,还在责怪毁了的身体”
“将送出去,虽然是为了保的命,可们谁想过孩子的感受,既然养不了,们干嘛要生啊,生下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