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空可以去问问你爷爷,朝中现在有多少的银钱与物资,正向着军队投入的!兄弟,要打仗了,正是军汉们逞威的时候!”余启水说道。
“这,这,这……”余启迪被余启水教训,不由得瞠目结舌。
“你清楚了你的过错了吗?”余启水问道。
“我知道错了,从今以后,我要尊重十一娘……和妹夫!”余启迪不得不低头道。
“好吧,既然二爷爷有交代,当然要按他的指示办,今天中午我作东,在眉楼开一桌,请了妹夫来,你们好好分说!”余启水大包大揽道。
心喜不用自家花钱,其实也是余启水知道他没钱,余启迪拱手道谢。
……
中午时分,余启水在眉楼开了一桌,余启迪作陪,请出了孟之祥来。
见了面,余启迪口称妹夫,满斟一盅茶,敬献给孟之祥道:“妹夫,之前我莽撞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十一妹,现在向你,和向十一妹道歉!”
言讫,敬奉热茶。
孟之祥接过,饮了。
饮了此茶,表明他原谅了余启迪,不再追究。
“好!”余启水拍掌道:“都是一家人,从此不要再闹矛盾,不要生分了!”
这顿饭吃得尴尬,余启迪只是被迫低头,而孟之祥则根本看不起他,但毕竟双方是姻亲,无法下狠手而已。
吃过这顿饭,之前临安府通判殷庆伟要满春院宋妈妈写过状纸三日后再来临安府告状,结果,过了时日,宋妈妈没来告状,事情就此了结。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余家二府的人都知道了十一娘夫婿的力量,哪怕他们对于孟之祥有什么看法,都只能见面后客气三分,维持了明面上的礼貌。
余十一娘在家中的日子好过了一些,她更是内心坚强,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在家习武射箭,读书学习,努力奋发,充实的日子过得飞快,只待十五岁及笄,她好嫁人。
……
余十一娘的表姐牛氏则没有余启迪幸运,余启迪上有余天任镇压着,余启水都不得不帮助余启迪,下有临安府通判殷庆伟经验丰富,了解情况后指导余启迪解厄。
而牛氏惹怒了孟之祥,招致孟之祥指使临安府内角头老大刘掌事出手。
清晨时光,牛氏丈夫的染坊“恒永色”商行一开门,伙计就惊呼起来:“好臭!好臭!”
仔细一看,昨夜染着的纱布缸里,不知被谁投掷了一堆堆的牛屎。
二十个大染缸,全被砸下牛屎,染着的纱布,全要不得了!
这可是名贵的苏州丝绸,价值不小,牛氏丈夫、牛氏都赶来察看,不由骇然。
只能报官,然而过来察看的官差们都是摇头,说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是不可能的,看手法,官差们完全知道是谁出手,可是他们不敢查下去,这刘掌事可不是吃素的,为一介商人而得罪刘掌事及其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