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复粹又说了许多,见范景文始终不肯点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递过去道:「梦章兄,你勿需担心,我已联络了十几个忠臣,他们皆已联名......」
「什么?」
范景文惊慌地朝外看了一眼,刚想起身去关门,却又停了下来,指着锦帕道:「这是你们的联名书?」
范复粹从容地道:「不错,我们都已写下血书,誓保......」
「玉坡兄,你好糊涂!」
范景文有些气恼地道:「你这样做不是在保太子殿下,是要害死太子殿下!」
范复粹闻言,有些惊讶地道:「你这话从何说起?」
他说着,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笑道:「你放心,此事十分隐秘,除了联名之人外,也就只有你知晓。」
范景文连连摇头道:「玉坡兄,你太小看陛下了!」
「莫说你已找了十几人,纵使你只找一人,也瞒不过陛下的耳目!」
「为今之计,你只有立刻去向陛下请罪,或许陛下看在太子的面上,还会饶你一命,不然......」
范景文话尚未说完,就见一个家仆急匆匆地进来禀告,说朱慈烺突然来访,正在门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