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夷入而据之,播胡俗以腥膻中土,华风不竞,凡百有心,孰不兴愤?”
“再有,太祖皇帝给占城国书:我中国为胡人窃据百年,遂使夷狄遍布四方,废我中国之彝伦。”
……
徐景昌滔滔不断,脸上笑容淡然,“郑鸿胪,你觉得太祖皇帝和这些藩国撒谎了吗?”
郑沂顿时变色,立刻道:“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定国公你这是寻章摘句,曲解太祖皇帝之意。”
显然,这位也不淡定了。
徐景昌反而笑了,“太祖皇帝说了那么多话,为什么偏偏你能拿出一句两句,胡乱解释,堵天下人的嘴。我就不能仔细挖掘,用心体会太祖皇帝的真正用意?莫非说,是我这种人没有资格谈论,必须要真正的鸿儒之士,才能替太祖言说?”
龙椅上的朱棣陡然睁大眼睛……这帮儒臣不光要解释纲常,还要解释皇考的话?
也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