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弄得人人皆可尼山鸿儒会。
“可纲常是所谓圣贤定的，是儒家士人解释的，并非陛下说了算！”
可两汉隋唐，一路发展下来。
此话一出，龙椅上的朱棣，猛然睁大眼睛，若有所思。
一顿饭后，朱棣含笑让三个人坐下。
徐景昌发出了类似你女朋友和母亲同时掉河里，你要救哪个的灵魂之问。
其二，如果真的百家争鸣，人心浮动，这么大的大明朝，人心各异，乱七八糟，就没法收拾了。
夏原吉慌忙向前，“没错，定国公年纪轻轻，每每奇思妙想，有惊人之处，莫非他真是尼山鸿儒会的人？就犹如当年的王莽？”
夏原吉也慌忙道：“臣附议。”
徐景昌却是不慌不忙道：“大家伙别看着我，百姓会相信这些事情，也跟天下士人的种种作为分不开。朝臣彼此勾结，遇到了什么事情，就一起反对，诸如征收商税，释放奴仆，兴建外城，设立学堂……如果没人在背后唆使，又怎么会千人一面，万人同心？”
到底是谁在前面，谁在后面，这是个问题
而且还是最最核心的问题。
徐景昌笑道：“千人千面，固然不错……可天下读书人要都是尊奉孔孟之道，那又至陛下于何地？”
蹇义无奈摇头，“以臣的才学见识，斗胆恳请陛下，万万不可撼动儒家根基。”
他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徐景昌很快恢复了镇定，笑道：“我都说了不信什么尼山鸿儒会，更不是尼山鸿儒会的成员，但我想请教诸公，为什么百姓会这么看？流言蜚语那么多？种种说法，不可胜数？历朝历代的事情，都归结到了尼山鸿儒会上，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讲出了两个问题，其一，此刻的儒家，已经不同于孔孟之时，是兼容百家之长的，所以说提倡百家争鸣那就不合适了。
朱棣又道：“蹇尚书，朕不能改一改吗？”
分明是你在背后搞鬼，兴风作浪！
徐景昌的提问，又唤醒了朱棣的本能……他对尼山鸿儒会感兴趣，也只因为朝臣不停阻挠各种政务，让人不得不怀疑，在他们背后，有着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左右着一切。
徐景昌哼道：“蹇天官，你这么说了，那我倒要问问你，在你心里，儒家更重，还是大明更重？”
……
这两条都是从朱棣的立场出发，一下子打动了朱棣，让天子搞事情的心，去了一半还多。
蹇义反思了好一阵，他今天说的话有着很严重的漏洞，但是为了撇清楚那个尼山鸿儒会，也是没得选择。
什么怎么回事？
即始皇帝在疆域上天下一统之后，又从思想上，统一了天下，做到了真正的大一统。
徐景昌笑道：“既然这么说，就是大明更重要了？”
汉武帝时候，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大明如何放在一边，要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