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待宗室啊!”
朱棣深吸口气,“这话朕是说过,可你听到了,在这个大明朝,朕不是最大的,财税才是大明的根基,你假冒汉王的名义,私自放贷,又不跟户部报备,败坏钞法,逃避税赋……朕想保你,也无从下手。不过你放心,这种罪行,只要缴纳罚款就够了,不会要你的性命。”
宁王朱权泪流满脸,没钱了,跟要了他的命也差不多了。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件事,“陛下,臣弟愿意交罚金,能不能想汉王贤侄那样,也给臣弟宣传出去,以后让臣弟放贷,臣弟保证干得比汉王还好,请陛下恩准啊!”
好家伙,这货还想做第二个汉王,不得不说,心还是真大。
朱高煦的脸色也变了,好啊,你冒我的名也就算了,怎么还敢抢我的生意?
朱棣也迟疑了,能行吗?
此时徐景昌淡然一笑,“陛下,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可以警醒世人,发生两次,就贻笑大方了。”
朱高燧竟然也站出来,“父皇,儿臣的邸报宣扬二哥,已经是竭尽全力,如果还想重复。只怕连二哥都会受到牵连,动摇百姓的信心。”
朱棣神色凝重,缓缓道:“传旨,送宁王去刑部!”
侍卫拖着宁王下去,朱棣又补充道:“传旨百官,把朕的意思告诉他们,所有衙门,都要有举动,严查偷逃税款,绝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