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抬手道:“我与甄兄乃是至交,你们两个既是甄兄之子,也就是我的孩儿,我自然要对你们负责。”
说到这的时候,刘俭又看向张氏,笑道:“这俨儿也似是要到了成婚的年纪,我涿郡刘氏之中,也有几个女娃到了待嫁之龄,咱们既约定了小的婚约,那就不妨再给大的定个亲,这也算是双喜临门了,不知夫人觉得如何?”
张氏听到这,自然是无不应诺。
“全凭将军做主!”
刘俭道:“不过甄兄刚刚仙逝,让孩子们还是以守孝为先,至于其他的事,咱们自己心中明白就行,待以后再对外宣布就是了。”
张氏等人纷纷应诺。
……
……
随后,刘俭在甄家的安排下,歇于其府贵宾暖阁。
而张氏则是让几个小女儿先行回房,她自己则开始指点自家两个儿子的未来。
“从今天开始,咱们甄家的基业,就不再是咱们自己的了,而是那位刘将军的,以后族中的财货,商贸渠道,如何使用,或是甄氏在河北的产业当如何拓展,尔等不可妄自决断,全都要禀明刘将军,知晓否?”
甄俨听到这,不由大惊。
“母亲,咱们和涿郡刘氏,不就是结了个亲吗?怎么听母亲的意思,今后这族中的产业,还都成了他刘家人的不成?”
张氏摇了摇头,道:“你这傻孩子,你当那刘俭当真是个善人,闲来无事可怜你们,非要帮咱们孤儿寡母成事?人家不外乎是通过咱们掌控甄家!”
“在冀州之地,论及行商豪富,当以咱们甄家为首,刘德然手底下的苏双,张世平……还有他涿郡刘氏,如今虽然也都是巨富之门,但根基太过浅薄了,而我中山甄家现为冀州首富,又是世代两千石之门,甄家所拥有的商贸渠道,还有在冀州的商业根基,可不是苏双那种驵侩起家的人能比的!”
甄俨不解地道:“只是,咱们甄家,不一直都是在全力支持刘将军吗?”
张氏摇了摇头,道:“人心不足,只是拥有咱们甄家的支持,与入手参与甄氏的经营,那可是天壤之辈,借着这次联姻,刘俭一定会让涿郡刘氏的人参与到甄家的生意之中,将咱们甄家与他涿郡刘氏彻底绑死,从今往后,甄家的钱财,恐怕就不是甄家自己的钱财了,需得是他说了算。”
甄俨和甄豫听到这都傻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张氏,好半天之后才反应过劲来。
“既然如此,母亲,那您为何还要与他结亲?这岂不是给甄家引来了一头猛虎?他会把甄家给吞了的!”
张氏讥讽的笑了。
“那又如何?你母亲我,就是要给甄家引来这头恶虎!对甄家来说,姓刘的是恶虎,但对咱们母子来说,刘德然可是救命的恩人!”
“汝等可知晓,就在汝父去世的次日,你们的四位嫡亲从叔,就已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