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会开玩笑就行的,首先要占据大义,其次还得词锋犀利,能噎得李神弦开不了口才行bqggg◇cc
结果就是如今整个羽林卫的军卒们在见到校尉大人时,心里都难免打个突突,生怕应答时落下话柄,又或者被抓到什么痛脚,那肯定就要挨一通有理有据的训斥,然后乖乖地去领受军棍bqggg◇cc
将羽林卫的种种变化在心里过了一遍,齐敬之越过李神弦,看向了那个大有福气之人bqggg◇cc
童蛟海打了一个激灵,伸手一拍腰间软塌塌的绛色布囊,义正辞严地道:“自从跟了校尉大人,卑职先得了一副可以传家的青兕甲,还有幸拜见了鲁公,北上之后更得了这件好宝贝,一鼓作气修成了心骨,若要说大有福气,该是校尉大人大有福气才是!”
“您从指头缝里漏下一星半点儿,卑职侥幸接住了,自然也就成了有福之人!”
瞧瞧,这就是“定名分”的坏处了,各种阿谀奉承之言滚滚而来,个顶个的好听,那是真能将人哄得飘飘然如上九霄的bqggg◇cc
于是,少年瞪了一眼、哼了一声,转而看向炕底下那七个打五个的战团,再不理会这个溜须拍马之徒bqggg◇cc
见状,李神弦与童蛟海悄悄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一时间颇有同病相怜之意:“这位小爷可真难伺候啊!”
当然了,校尉大人虽说难伺候,但手面也是真豪阔,奇物和功法都毫不吝惜,而且总能送到你的心坎里,他们二人也就只好继续忍辱负重了……
这三位才只说了几句话、换了几个眼神的功夫,那四个无目鬼就已经被车辐少年们打得骨断筋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bqggg◇cc
独目鬼则明显比四个兄弟厉害许多,虽然已经鼻青脸肿、衣衫破烂,但面对七根金箍大棒的痛殴,它用一只手护住自己最为宝贵的独眼,另一只手配合着左支右挡,竟是至今屹立不倒bqggg◇cc
“没想到今次看走了眼!竟没瞧出你们七个不是人!”
那独目鬼又挨了几下重的,忍不住吱哇乱叫:“大家同是天生地养的灵物,不相互帮衬也就罢了,缘何要算计谋害我们一目五兄弟?”
“呸!就凭你们这几个腌臜货色也配称灵物?也配与爷爷们相提并论?”
辐大早就擦去了满脸的腥臭口水,一边指挥着几个兄弟分进合击,一边不屑应道:“爷爷们是正经入了钩陈兵册的国主亲军,早就褪去了精怪野气,身上何曾有什么烂木头味儿了?”
“再者说了,爷爷们的前途生死早就系在校尉大人身上,伱盯着我看能看出屁的善恶福禄啊!倒不如我来给你看个相,嗯……爷爷瞧你就是欠收拾!”
这几句话虽是在训斥独目鬼,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