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的倦怠
想在揍敌客的训练场，揍敌客的眼皮子底下作死，没那么容易
不出所料，失败了，熟悉的失败
在司空见惯的医务室床上醒来，的狂热早已燃烧殆尽，能够感到胸前的伤口隐隐作痛
清醒着的痛觉是最深刻的，它按着，不让动弹
也不想动弹，感觉整个人都散了架，提不起劲
盯着从吊瓶里一滴滴落入软管的透明液体，不作任何思考，开始发呆
“默尔……默尔？”基裘叫了好几遍的名字，见没有答复，用手捧住的脸，把的头转向她所在的方向，“……默尔”
“……”收回盯着吊瓶点滴的视线，耷拉下了眼皮，看着淡黄色的被子
医务室的床本来是统一的白色，可能是在这躺的次数稍微多了点，于是有一张床变成了的专属，精力旺盛的基裘义不容辞地把的这“卧室以外的第二张床”也给特别定制了
软软的，规格不小，和卧室的一样，很舒服，很喜欢
吃水不忘挖井人，终于缓慢地看向了基裘
“默尔”基裘坐在的床边，“还认识吗？”
“……”动了动嘴唇，做出口型，“……妈妈”
“还记得最后发生的事情吗？”她柔声细语地问，“默尔？”
“……”怎么回答才不会被当成精神病呢？
话说基裘怎么变文静了，居然没有大呼小叫，好不习惯
慢慢地眨眼，视线移到天花板，白色的，没有污渍，非常干净
这份纯净，帮清除脑袋里的杂念
不是不记得，是记得太清楚了，那份痛楚与狂热，所思所想，“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伊路米的反应，全部记得清清楚楚，回想起来都令不由得颤栗
记得最后“问”伊路米，“的心脏……摸起来，感觉，怎么样？”
难以言喻的惊愕表情凝固在脸上，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没能开口回答的问题
基裘此刻是极为难得的安静，有足够的时间平静下来，整理台词
“只是……”用唇语答道，“只是一时冲动，想……做个恶作剧，看看伊路米会怎么反应”
一时冲动是真的，恶作剧就结果来说也差不多是真的，想看伊路米的反应也是真的，纯度高达九成的真话，四舍五入就约等于百分之百的真话，所以对上基裘的电子眼，“答”得十分坦然
“然后呢？”基裘问，“做完恶作剧得到了什么结论？”
“有点失望，又有点好笑不会再做同样的恶作剧了”
重新看向天花板，继续发呆
基裘静静地坐在床边，一个话多的角色突然性情大变，变得沉默，那肯定不是好兆头
不想追究明知不是好事的事情，有意忽视基裘的存在，目不斜视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默尔……默尔，现在最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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