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
于是咸鱼动了,目前的角度不合适取心脏,咸鱼在飞坦快把绷带缠完的时候,爪子直取飞坦的咽喉
飞坦手中的绷带因为的后仰而崩得紧紧的,一条血线在喉间显现,伤口不深,不足以致命
不意外的结果,在斗兽场人缘不咋的,却能蹦跶到现在,当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的速度在之上,好歹是未来幻影旅团速度最快(意味深)的男人嘛
看摸着喉间的伤口确认伤势,微微眯起眼睛,想这消毒和绷带又得重来了呢
“弄疼了吗?”放松了手里绷带
“……”不,虐待狂咋了?被别人灵魂穿越了吗?而且,明显是之前的操作比现在疼吧!
“明白了,是个专门叫人扫兴的家伙”飞坦给绷带打上最后的结
哦,说的对,在“现实世界”特长就是叫人扫兴,聊天群的话题终结者,不管群里聊得多热闹,一发言就冷群,很奇妙的现象对不对?
“会到这里,是因为干了什么坏事?”把的手臂往里推,坐上的床沿,嘴角在句尾处上扬,一副谈兴大发的样子
“……”不要试图理解变态的脑回路,除非也是个变态
想可能是想换一种方式,骗张嘴说话,以便拔的舌头,可惜不知道,是个哑巴
“……”闭上眼睛,摆出任人宰割的咸鱼状态,随便爱咋样咋样
自知无趣地离开了
拜的额外折腾所致,头一次在病房过夜
俗话说“是美是丑,是男是女,关了灯都一样”,所以病房的夜晚是热闹的,[偷心:5级]用了两次,两颗心脏往床头一摆,血腥味就足够叫人绕道去爬别人的床了
觉得不给飞坦拷问方面的面子,又不在坐下来聊天的时候答的话,应该把得罪得很够了,不再跟搭话,但下次依旧及时把牢房里等死的送医了
“……”一醒来就看到飞坦的脸,说明又又又又又没能死成,感到很无奈
单人牢房住久了,应该很无聊,飞坦莫不是学会珍惜室友的存在了?
同人界头号强x犯一次次为的生命和贞操(咦?)保驾护航?
说笑的,一个从不讲话的室友,存不存在没区别吧
“发烧了”飞坦说着,摸的不是的额头,而是喉咙,“原来真的是个哑巴,难怪嘴这么硬”
“……”欣慰地发现的舌头目前还在嘴里
“可以赦免”
“???”赦免啥?为什么赦免?凭什么讲赦免,算哪根葱哦?
“烤肉的事情,以后就交给了”
……啊?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o冥冥o 作品《[猎人]第一人称RPG》第57章 我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