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缩，“你说什么？”
灵琼重复一遍，“我说，你想救你的徒弟吗？”
“你知道……不可能！”燕微山凌厉的视线扫向她，“小慈的灵魂都散了，根本不可能……你休在这里胡言乱语！”
他用过所有办法，都没办法找到她的灵魂。
她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根本就不会再活过来。
灵琼双手背在身后，踩着碎石来回踱步，“但是你忘了，她死的时候我也在那里。”
燕微山：“……”
燕微山声音陡然提高，“你干了什么！”
人死还有灵魂，可为什么小慈灵魂都没了？
如果当时有人做了什么，那就能说得通了。
当时她就在那里，小慈的死和她有关系，她肯定做了什么。
灵琼脚步一顿，灿然轻笑，“我们做笔交易，我可以告诉你怎么救你徒弟。”
燕微山：“小慈的灵魂是不是在你手里？”
灵琼：“当然没有，我要她灵魂干什么。”
燕微山：“那你怎么救？”
“自然有我的办法。按照辈分算，你也得叫我一声祖宗。”灵琼一脸的自信，“我当初可不是生活在灵气匮乏、技能失传的世道。”
燕微山心跳微微加速。
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
如今的世道，许多东西都失传了……而月氏一族，向来有许多神秘莫测的手段。
可惜那些东西都在他们分崩离析后，埋藏进时间的洪流中。
她肯定知道很多东西。
比如那些失传的秘法、禁术。
燕微山：“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灵琼摊开双手，“想救徒弟的又不是我，这个就取决与你，到底想不想救你的爱徒。”
燕微山：“……”
燕微山没出声，不知道是在衡量她说的话，还是在想抓住她再审问。
灵琼等了片刻，浅笑晏晏：“微山仙尊想好要和我谈这个交易了吗？”
燕微山握紧手中的剑。
“你为什么要和我做这个交易。”
“我不想跟你打架，你想救徒弟，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燕微山心中挣扎一番，最后还是觉得徒弟更重要。
“怎么救？”
……
绛禾没有说话的余地，就听着灵琼噼里啪啦的说话。
绛禾听得满头问号。
真能复活？
小祖宗不会是在瞎掰吧？
最后在绛禾震惊的视线下，灵琼拎着绣纹精致的袋子，完好无损地回到马车上。
“小祖宗，您刚才说的是真的？”
她真的知道怎么救燕微山的徒弟？
这怎么可能？
投胎转世他还信。
她刚才的言论是复活，可不是什么投胎转世。
楼星落也投来探究的视线。
她刚才在外面说那么多，燕微山明显信了她的话。
燕微山不仅没对她动手，还被她给糊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