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窗户台子上看见了人。
沈寒灯还是那身白色的睡衣，赤脚站在阳台上。
窗户外的台子差不多有五十公分宽，他就站在那上面，迎着朝阳，周身都似乎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芒。
“你在干嘛？”
沈寒灯听见声音，猛地转身。
他离边缘很近，转身太急，脚下踩滑，往虚空倒下去。
灵琼瞳孔微微一缩，动作更快，踩着旁边的凳子上去，抓住沈寒灯，将他往里面一拽。
两个人跌回里面。
地面虽铺地有毯，可两个人的重量砸在地上，和没铺也没什么区别。
灵琼在下面给沈寒灯垫了底，疼得她小脸皱成一团。
灵琼将人推开，痛得直抽气，“你干嘛？大清早站那儿，想跳楼吗？”
“没事吧？”
“你垫底试试？”灵琼没好气。
“……”
沈寒灯僵坐在那边，似乎不知道该干什么。
灵琼摔得不轻，缓了好一会儿感觉稍微好一点。
“扶我起来。”
沈寒灯‘哦’了一声，有些笨拙地将她扶起来。
灵琼看着沈寒灯那张脸，气消了不少。
沈寒灯皮肤偏白，可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但肤质很好，是那种女生都会嫉妒的，从头到脚透着‘好看’。
灵琼：“你刚才在干什么？”
“透气。”
“……”
透气您需要跑到外面去？
沈寒灯又说：“要不是你突然出现，不会出这样的意外。”
“你怪我咯？”
沈寒灯不置可否，但意思就是——怪你。
灵琼挤出一抹微笑，转瞬耷拉下嘴角，指着旁边的餐盘，“吃你的早餐。”
沈寒灯过去就把餐盘掀了。
灵琼：“？？？”
您什么毛病。
……
女巫似乎知道沈寒灯不会吃，所以灵琼出去的时候，她已经端来一份新的。
“给少爷送进去，直到少爷吃下为止。”
“……”
灵琼端着那份早餐进去，直接往旁边一坐，拿着勺子就开吃。
她都要饿死了。
当然是自己吃饱最重要。
沈寒灯本来站在床边，见她那架势，起初不明白她想干什么。
直到灵琼拿着勺子准备吃，他反应过来一般，几步走过去，作势就要掀盘子。
“你干嘛？”灵琼护着盘子，“你不吃还不许我吃？你不饿，我饿呀，不带你们这么虐待人的。”
“不许吃！”
沈寒灯此时的样子，像极了昨天晚上吼她‘别碰他’的样子。
凶得一批。
灵琼暗中翻个白眼，压根不理他。
“……”
沈寒灯瞪着她几秒，突然掀开被子，回到床上，拉着被子，整个人都盖住。
灵琼：“……”
灵琼吃完早餐，端着空盘子去交差。
女巫看她的眼神有点古怪，但没怀疑什么。
“以后早餐你去送。”
灵琼挤出一抹笑，“好呀。”
灵琼十分庆幸自己吃了沈寒灯的那份早餐。
那女巫压根就没给她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