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坏事……”
“那就阻止她们”张晓阳的语气很坚决，“如果她们之中还有谁的罪没有赎清，那就等们修正了特卫局的错误之后，在由特卫局将们抓回去接受法律的审判，但绝不能靠错误的手段来维持正确”
“绕了这么大一圈，又会有很多人受伤吧？”叶莺的双眼望着漆黑的海面，“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救们……”
“不，小叶，错了”
叶莺茫然抬起头，红着眼睛注视着张晓阳
张晓阳语气十分坚决地说道，“通过残害无辜来维持的秩序不是真正的秩序，而是强者剥削弱者的机器而不择手段的正义也绝非正义，那是以正义之名执行的强者对弱者的暴行如果因为害怕有人受伤就选择不抵抗，甘愿成为这种暴行的牺牲品，那么也不过是那群暴徒的帮凶罢了”
叶莺缩了缩脖子，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手指攥着衣角脚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只是担心……来救们的话，局里也不会放过的……”
张晓阳沉默，攥着护栏的手渐渐用力
叶莺见张晓阳不说话，便渐渐鼓起了勇气道:“到时候就不得不和们刀兵相向，所谓的纠正难道就是对自己曾经的同伴举起屠刀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武力相见的地步……就算敌人是过去的同伴，也不会手下留情”
叶莺看张晓阳的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质问张晓阳道:“可们只是履行们的职责而已啊！们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错……靠武力和厮杀的方式去纠正所谓的错误，这样的方式真的是正确的吗？口口声声地说着‘法律’、‘正确’什么的，那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在肆意地破坏法律吗？难道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使者吗！？”
越说到后面，叶莺的声音就愈加激动，到了最后她的声音甚至变成了咆哮
她抓着张晓阳的衣领，痛苦着用额头撞击着张晓阳的胸膛
她在质问张晓阳，也在质问她自己
她……很痛苦
当她知道自己曾经信赖的组织居然要对自己举起屠刀，而自己自由的代价又是可能让更多无辜者遭受苦难之后，她感到了强烈至极的矛盾感这种矛盾感让她痛不欲生，她在终于无法忍耐种痛苦之后，将崩溃的情绪全都发泄在了眼前这个唯一能和她感同身受的人身上
她用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张晓阳，靠在张晓阳的身上泣不成声
张晓阳握住了叶莺的手腕，叶莺茫然地抬起了头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叶莺从张晓阳的眼睛之中她看到了……无可奈何
张晓阳嘴角牵起了一丝十分勉强的苦笑:“从做出选择开始，就明白的选择会害死很多无辜之人，也知道会与特卫局的人刀兵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