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a主任道了个歉,a主任则是拍着胸口靠墙坐在了地上:“哇……吓死了,差点以为自己会死……”
“实在是不好意思”
张晓阳虽然嘴上说着道歉,但是那表情分明就是下次还敢的意思
“算了,先不说这事了”a主任也放弃了,叹了口气然后摸出根烟,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说道:“至少现在应该相信了吧?”
张晓阳眼下已经初步确认了,a主任是可以信任的但是验证了这一点还不足够,因为还需要知道谁是内鬼
张晓阳思索片刻后抬起头说道:“主任,知不知道在检测的过程中,有谁曾经接触过样本?”
a主任摆摆手说:“很多,不过基本都是项目内的人员……实验室有很严格的保密流程,每一个人进出实验室检测区都要接受严格的搜身,因此在检测的过程中替换样本基本不可能,要替换只能是在进入实验室之前被替换”张晓阳很肯定自己在交给a主任的时候给的是正确的样本——当时就像是即将去参加高考考的考生,小心翼翼地确认了很多次准考证一样,仔细确认了自己送到实验室的样本生怕自己拿错
张晓阳做了一下简单的排除法:“那也就是说,能替换样本的时间,就只有将样本送到那里,而还没有来得及将样本送进检测区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有谁来过实验室吗?”
“没什么人啊……等等,不会吧”a主任先是摇了摇头,但很快就似乎想到了什么,捂着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张晓阳见状顿时神色一肃:“主任,想到了什么?”
a主任缓缓抬起头道:“那天走之后……李局来过”
张晓阳沉默了,a主任也不说话,整个封闭的关押室内一时间针落可闻
张晓阳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李新连这个人处处都想着针对,但从来没有想过上面派来领导特卫局的一个人居然会是内鬼
——不,眼下还不能轻易地下定论,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才能弄清楚是不是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张晓阳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也不知过了多久抬起头说道:“a主任,们重新检测吧”
“怎么检测?”a主任的情绪似乎很低落,“样本已经被替换掉了,现在们根本没有东西可以进行检测……”
张晓阳十分自信地说:“还有备份”
a主任猛然抬起头,脸上的神色又惊又喜
张晓阳扳着手指说道:“不仅有备份,而且还有备份的备份,以及备份的备份的备份……备份的样品分别存在了三个不同的地方,而且都冷藏保存得很好,只要需要就能随时给拿过来”
a主任的表情渐渐僵硬,缓缓地在心头打出了一个“?”,过了好一会才憋出了一句:“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