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知道陈嫣然在掩饰，陈嫣然也知道张晓阳知道她在撒谎
但是，两人都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
张晓阳内心里其实非常清楚，站在陈嫣然的立场上，就算她手里有收尾人产业的罪证与幕后黑手信息，她也没有义务和责任去揭发
尤其是在这些证据，牵涉的层级还非常高的情况下
对于陈嫣然来说，完成自己的工作职责——维持整座城市的秩序与稳定，才是她的首要的任务她在完成任务之余，还能够没把张晓阳推出去顶包，而是拼尽全力护周全，已经是天地良心了
归根到底，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张晓阳根本没有资格去指责陈嫣然
张晓阳的心中思绪万千，但却望着墙壁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张晓阳转过身背靠在墙上，抬头望向那漆黑而深邃的天空
“韩雨溦已经手刃了仇人，如果她就此罢手的话，们谁也抓不住她……但是她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因为她知道真正罪恶黑手不是那两个人，所以她决定用自己的方式伸张正义”
陈嫣然没有说话，她静静地听着张晓阳的一字一句
城市严重的光污染背景下，张晓阳看不到任何一颗星星
“她失败了，她拼尽了最后的力气，将这张储存卡塞进的手里，然后把推了出去，因为她相信是个好人，相信能替这座城市伸张正义……可惜她终究还是错付了samsf♜不是那个可以替她伸张正义的人，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改变不了……”
电话的另一头，陈嫣然神色黯然
——对不起，也不是那个人
最终，张晓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对不起，自顾自地说了一些没头没尾的话，打扰到您休息了……陈局，谢谢您愿意听说话”
听着电话另一头张晓阳所说的话，陈嫣然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没关系，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陈局，……打算请一段时间假”
“怎么了？”
“已经大二了，课业最近开始忙了”张晓阳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而且因为工作的事情，耽误了不少学业，想好好补一补落下的课……另外可能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陈嫣然嘴唇嚅嗫了几下，那些劝解张晓阳的话本来已经到嘴边了，但很快又被她咽了回去
“那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局里有们在，不用担心”
“好的，知道了，谢谢陈局”
张晓阳没有说要请多久的假，陈嫣然也没有说给张晓阳批多久的假，但是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在张晓阳可能很长都不会再回来了——至少在自己想开之前可能都不会回到岗位上了
不过好在张晓阳本来就是实习的名义在特卫局工作的，所以休息一段时间问题也不大
在请完假之后，两人又寒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