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者就得被枪指着的道理？
陈嫣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了对讲机
『晓阳，这是命令』
“这究竟是的命令……还是指挥部的命令？”
『……』
张晓阳的这个问题如果换一个语境来听，那么毫无疑问就是下级在质疑上级领导，质疑其命令究竟是组织研究之后决定的公论，还是领导个人的独断
但在这个语境之下，却要反过来理解
张晓阳这个问题，潜台词其实是“这究竟是基于客观现实的理性决策，还是迫于上级部门压力的不得已？”
因为通讯会被录音，所以张晓阳没有明着问，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指挥部的决定，张晓阳……执行命令』
张晓阳点了点头:“明白了”
陈嫣然闻言松了口气
“那么……拒绝执行这项命令”
『张晓阳！！给——』
张晓阳没有等陈嫣然说完，便关掉了手中的通讯器，然后将通讯器塞进了口袋里
随后收刀入鞘，蹲在了韩雨溦的面前:“都听到了吧？”
韩雨溦垂下了头，许久之后低声说道:“杀了吧”
“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再杀一次？”张晓阳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么傻？因为那些无聊的表现欲，现在体制内外、黑白两道都想除掉，想帮伸张正义都没有办法了”
从当前的形势来看，韩雨溦所说的话多半是真的
但正因为她所说的都是真的，问题才大到令人头痛一旦收尾人这条产业链曝光，不仅会断了一大帮法外狂徒的财路，还会让官方颜面尽失从韩雨溦选择要将这件事情闹大开始，她就已经站在了所有强权者的对立面，不管是哪路人马都会欲杀之而后快
“只是想就所以就去做了”韩雨溦垂着头，“活着的时候委曲求全，结果把自己的人生过成了一个悲剧所以至少在死后的人生里，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性一次……要嘲笑就尽管嘲笑吧，要消灭掉也无所谓……不后悔”“说了，不会再杀一次”
“……”
张晓阳伸出手说道:“跟走吧……不想杀，也不敢保证投降之后会没事，但如果还想伸张的正义的话，或许可以帮做一些事情”
“伸张正义”这种话，从“唐人街暴君”嘴里说出来其实没有什么说服力，但张晓阳却是真心的
张晓阳向韩雨溦伸出了手:“剩下的事情交给，那些蠹虫一定会被消灭……唯有这点可以向保证”
韩雨溦神色有些茫然，张晓阳看出了她在动摇
张晓阳这番话其实并没有给韩雨溦保证安全的承诺，因为也说不好韩雨溦投降之后会面对什么，但相信特卫局里还是有人可以信任，总会有人愿意帮的
而且张晓阳始终相信，国家也不会放认“收尾人”这么一个危害体制的产业链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