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太阳已经下山了,你这个点要放人进去,我们恐怕hbsar♟org”
“无伤大雅,我已经和郁堃提前报备过了,ok的,来这是免责声明hbsar♟org”
“既然哥这么说了,没问题hbsar♟org”
只见靠右的那个工作人员把玻璃门横向拉开,示意郑程进去hbsar♟org
横向拉的玻璃门,这倒有点意思,但hbsar♟org
“你不在前面带路了吗,我自己上去?”郑程感到奇怪hbsar♟org
“对的,我的指路工作到这里就完全结束了,二层是客人自行探索的开放式场景呢,希望这位客人玩得愉快,那么告辞了hbsar♟org”值班经理又露出了奇怪的笑容hbsar♟org
“最好是很吓人,否则我还会来找你的hbsar♟org”郑程啧啧hbsar♟org
身后的玻璃门应声关上hbsar♟org
瞬间hbsar♟org
光线变得微弱起来hbsar♟org
安静到可以清楚听到自己加剧的心跳声hbsar♟org
周遭的氛围也与方才有较大的出入hbsar♟org
让人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hbsar♟org
压抑,口干舌燥,空气仿佛变得更加稀薄hbsar♟org
还有hbsar♟org
冷hbsar♟org
“这二楼是错把暖气开成冷气了吧,喂,十二月还开冷气,开鬼屋的人怕不是秀逗了hbsar♟org”
郑程顺着旋转阶梯向上,二楼的布局映入眼帘hbsar♟org
阶梯正对方向的墙上挂着一幅全.裸金发女子被绑住双手吊在天花板上的画hbsar♟org
画中的背景洋馆和现实这里如出一辙十分的诡异hbsar♟org
画像下方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长廊,和一楼一模一样的装潢和配置hbsar♟org
唯一的不同之处hbsar♟org
吊灯的光暗得令人发指,几乎没多少可见度,两旁的蜡烛也都没有点上,看来这层楼以剥夺游客视线来起到吓人的作用hbsar♟org
“为什么感觉喘不上气,越来越冷又是怎么回事,那个混蛋经理也不上来帮忙带路,这是要怎么走hbsar♟org”郑程心里发毛却又不敢承认,硬着头皮往前走hbsar♟org
走廊两旁一模一样的油画,吊灯,蜡烛,不断倒退的景象,让他仿佛置身在鬼打墙中hbsar♟org
不知从哪传来水滴下落的声音,因周遭的安静而被无限放大,又由于黑暗的缘故,更让人浮想联翩hbsar♟org
郑程已经自动脑补出前面拐角处有一具被吊起来的尸体在滴血的画面hbsar♟org
“狗屎,这鬼屋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