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问道。
童铃摇了摇头:“再后来线索就断了,陆老爷听说是气死在牢里,陆家少爷被砍了头,至于陆家女儿就跟失踪了一样,没有人再找到她。”
姜阳眉头紧锁起来。
陆家的女儿发了疯,逃了,官府都没有人找到。
而道观里头那头红衣女鬼,掉落了一枚“陆”字玉。
如果道观里的红衣女鬼,就是陆家的女儿呢?
他此时回想起当日遇见那红衣女鬼时,那一股滔天的怨气,隐约感到这其中有些不太寻常。
如果是自己杀了全家十三口,发了疯,逃走了,为什么会跑到道观里头,又为什么会变成厉鬼?又为什么会有那么重的怨气?
她在怨恨什么?
他接着又问道:“陆家那座老宅,以前有人进去过没有?”
童铃摇了摇头:“那座宅子,据说很久以前宅子里就经常传来怪声,有人说是陆家十三口的冤魂,那地方是座鬼宅,没人敢随便进去。”
童铃接着又道:“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头绪,这桩事件的复杂程度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姜阳,你有什么看法?”
“我想想。”姜阳道。
他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觉得陆家与红衣鬼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只是他现在也无法断定,道观红衣鬼,与城内失踪案究竟有没有联系,根据现在的线索,也有可能就是一伙外来人,霸占着陆家宅子。
但……
他此刻忽然回想起道观里头那尊木虎。
到底是谁将红衣鬼镇在那儿?而且,他接触过一点红衣鬼的记忆,与木虎搏斗的记忆。
他感到那头红衣鬼,越是封镇它,它的怨气越重,越是怨气重,它便越强。
如果镇压红衣鬼的那人真有那么厉害,这样的厉鬼,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杀了算了,而是让它越变越强?
如果是有人想让它变强呢?就像严家尸变一样?
想到这里,他心中跳了跳。
他双眼微眯起,脑中似乎想到一点线索,紧接着,脑海中立即浮现出木虎的3D影像,紧接着,那天木人的影像也同样浮现出来。
他将木人眉眼的雕刻,与雕刻木虎的刀工进行对比。
如果两者单独看还无法察觉,但将两者拉到一起一比较,雕刻的风格、用刀,细到分毫,都一一作对比。
他心中忽然有些豁然开朗。
他不禁自语:“没准我能找到陆家女儿。”
“伱说什么?”
“现在线索走到这里中断,我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要掀出背后的人,找到陆家女儿说不定能解开这层谜题。”
童铃听到姜阳的话,有些不可思议,自己调查了好几天都没什么头绪,难不成姜阳这里有什么线索?
姜阳解释道:“没有人能找到她,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也被人杀害了,把尸体藏起来了,所以才找不到呢?”
童铃有些不太明白地看着姜阳。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