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推开本来准备代他迎接李澈的县丞,易阳长强自整理好仪表,很有风度的行礼道:“下官马平,字成均,忝为易阳县长,参见李侯bq99点cc”
“马县长不必多礼bq99点cc”李澈也没下马,只是在马上微微点了点头bq99点cc
虽然李澈很傲慢,马平却不敢有丝毫怨言bq99点cc同是一县之君,但李澈是大县县令,秩千石,他是小县县长,秩四百石,再看看李澈身上属于列侯的金印紫绶,那一身明晃晃的铠甲,马平心中只有对权力的敬畏bq99点cc
马平姿态放的更低了,低头道:“下官守土无能,以致贼寇侵扰县城,愧对相君,愧对朝廷,所幸李侯仗义援手,下官不胜感激bq99点cc已在城中备上薄酒,为李侯接风洗尘,还请赏光bq99点cc”
李澈点了点头,漠然道:“前面带路bq99点cc”
……
县衙主堂,易阳县的豪强、乡贤、有名士子、县丞、县尉济济一堂,堂内觥筹交错,众人言笑晏晏,仿佛此前贼寇临城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bq99点cc
高坐主位的李澈只是静静的抿着酒,城中豪强自有想上前攀扯关系的人,却慑于他身后那两名侍卫冷峻的眼神而不敢有所异动bq99点cc
易阳长马平扫视了一圈,自觉身为一县之长,又在自己主场,去向李澈敬一杯酒的资格还是有的bq99点cc
若是这位关系通天的列侯能慧眼赏识,他今后便能官运亨通,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马平自信满满地向李澈走去bq99点cc
“劳驾李侯亲自驰援,下官甚是惶恐,谨以薄酒一杯相敬,聊表敬意bq99点cc祝李侯官运亨通、公卿可期bq99点cc”
本来喧闹的众人立时安静了不少,都偷偷将视线投向了这两人,却见李澈竟然丝毫不理马平,仍然自顾自的饮酒bq99点cc
马平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虽然李澈官高爵显,但他也是堂堂朝廷命官,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bq99点cc
他不敢发作,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再次道:“下官面对贼寇无力保民,此乃下官之过,还请李侯在相君面前美言几句,下官必铭感五内,不会再犯bq99点cc”
说完,微微倾斜自己的袖袍,露出里面那一卷竹简bq99点cc
这是他珍藏的宝贝,有名儒注释的一套《春秋》,本是想送给刘备做进身之阶,如今却不得不拿出来过了眼前这关再说bq99点cc
李澈只觉得好笑,汉朝读书人行贿着实文雅,竟以书卷相赠bq99点cc虽然不知道这是何书,但按照从荀攸那里听来的套路,想来是有名儒注释的经传bq99点cc
不过在这个时代,这确实是价值不菲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