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被清除了‘存在’，也就是破坏不可逆
“就这样？难道认为会研究上面的技术，然后找个大城市，和那个城市同归于尽？”
苏晓的话让土御门元春苦笑
“当然不，末灵法典的确危险，实际价值却不高，而且每次有人掌握上面的技术后，末灵法典都会神秘失踪很久”
“那不妨告诉它在哪，让它永久消失”
“这点做不到”
土御门元春有些无奈
“其实…根本不知道那东西的确切位置，相信吗？”
“不信”
“就知道会这么回答，可能被某人的不幸传染了”
土御门元春叹了口气
“不过…最近有个传闻，只是传闻而已，有人发现了末灵法典，而且那个人准备用末灵法典做些什么”
“告诉那个人是谁，们就当从没见过，从此以后再无瓜葛”
“就等这句话”
无论是之前的‘撕破脸皮’，还是‘艰苦挣扎’，土御门元春都是在等苏晓这句话，提供情报后，两人再无瓜葛，这是土御门元春最希望得到的结果，也是间谍的生存之道
“木原”
土御门元春只说了两个字，就起身向外走去
“树多？”
苏晓开口
“更老一辈的”
土御门元春关上房门，刚走出房间，长舒了口气
“木原一族，不要怪，这是们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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