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标,那就要朝着这个目标努力,直到达成为止,但您为什么放弃了呢?”
“呵呵……”朱瞻壑笑着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首先,纠正一点,那个位置并不是爹的目标,如果真是的目标,当年也就不会离开的那么果断了”
“然后,告诉一个道理”
“如果有人给一个瓷杯,告诉这是用特殊的工艺烧制而成的,其硬度可比肩钢铁,的第一想法会是什么?”
“唔……”朱祁铭皱起眉头,带着些许的不确定说道
“摔一下试试?”
“没错”朱瞻壑点了点头
“会先摔一下试试,如果摔不碎,那会选择一个更高的高度,如果还摔不碎,就会继续选择更高的高度,直到它摔碎”
“也就是说,当开始怀疑这个杯子的硬度时,这个杯子其实已经是碎的了”
“当年,无论是的祁镇堂兄还是皇太后,乃至整个中原百姓都认为会篡夺皇位,至于有没有那个心,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朱祁铭闻言,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已经十三岁了,但在的记忆中,自己的父亲还是第一次有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