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世子殿下又还给了”
说着,陈循从袖中掏出了那封折子,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唉……”胡濙见状长叹一声
十二年了
自从正统四年,太皇太后张氏薨逝殡天后,朱瞻壑就率领着吴王一脉撤出了顺天府,将顺天府交给了正统皇帝和皇太后孙若微
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不明白,因为在们看来朱瞻壑这是放弃了大好的局面,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功了
但在吴王一脉撤出顺天府,前往通州码头坐船离开的时候,胡濙等人才知道当初的们都忽略了什么
哪怕已经十二年了,胡濙依旧还记得,当日从顺天府到通州码头,路旁站满了百姓
们是去给吴王一脉送行的,但怀揣着的感情却不是不舍,而是高兴
是的,是高兴
们高兴,那个战争狂魔终于离开了大明
们高兴,自己的孩子、丈夫甚至是父亲终于不必每日生活在何时会上战场的阴影下
们高兴,那个在大明本可以安定十八年的时候征战了十八年,名下冤魂不计其数的屠城和筑京观的狂魔终于离开了
似乎,朱瞻壑以一己之力,为大明抗出的十八年安定们完全看不到
似乎,朱瞻壑派人历经千辛万苦所取回来的新粮们完全看不到
似乎,朱瞻壑摊丁入亩,减少们身上的赋税重担,们也看不到
那个时候胡濙才知道,被战争给吓怕了的百姓什么都看不到,们看到的就只有朱瞻壑所带来的战争阴霾,只是单方面的认为朱瞻壑会让们上战场
所以,当年除了于谦之外,所有人都跟着朱瞻壑离开了,不仅仅是因为朱瞻壑被人们所误解,也因为百姓们的所作所为让胡濙等人寒了心
们没想到,在朱瞻壑麾下的那些年,们劳心劳力,自以为缔造的盛世,在百姓眼中却只是灾难来临的前兆
如今,当年跟着吴王一脉来到香州府的官员们已经换了不少,老牌的官员中有很多都已经退了,甚至是离开了人世
如夏原吉,正统七年离世,其子夏瑄继承了户部尚书的位置
当然了,只是香州府的户部尚书
还有邢宽也是,其子邢坤继承其刑部尚书的位置等等
但十二年如一日,们一直都在等,等一个回到顺天府的机会
“行了,也别灰心,那个日子离们不远了”
看到胡濙的颓丧,陈循开口劝解道
“朝廷这些年的变化们都看在眼里,这些年瓦剌、东察合台汗国和朝鲜的蠢蠢欲动们也都看着,皇帝的昏……”
说到这里,陈循后知后觉地住了嘴,但所有人都明白陈循的意思
当年,吴王一脉携陈循等一众官员离京,顺天府可以说是发生了大地震
内阁和六部尚书只剩下了一个于谦,其人全都走了,但这还不止
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