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中,最起码锦衣卫和朱瞻壑的人没有查到什么皇帝派的大臣
第二封信就不一样了,那封信上有一个明晃晃的印章,那是太皇太后张氏的印章
除了有印章这一点外,第二封信的内容也和第一封天差地别
第一封信的大体意思是说朝内有奸佞,让朱瞻墉和朱瞻墡带兵回京勤王,而第二封信则是恰恰相反,张氏的意思是朝中有奸佞没错,但都在朝廷的掌控之中,而且第一封信就是朝中奸佞所写
这就很明了了,一方想要让朱瞻墉和朱瞻墡回来蹚浑水,而太皇太后则是想要阻止
所以,朱瞻壑还担心什么?
北山女真那边原来没多少人,不过这些年多了一些,是受到欧洲战争的影响迁移的
迁移这种事儿,过去就挤压了别人的地方,自然就产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现象,最终导致北山女真那边的人口稍有增加
但即便如此,朝廷对那边的管控还是很严
别说是带兵入关了,朱瞻墉和朱瞻墡怕是刚刚开始扯大旗召人,内阁和六部就会出手
到时候可就由不得某些人的意愿来了,况且作为当初吴王一脉给皇帝一脉留的面子,太皇太后张氏也不会放任这种情况的发生
“说,们要是万一真这么做了,们该怎么办?”
朱瞻壑虽然不在意,但朱高煦却完全不同,因为在这件事上们两个人虽然是同一立场,但所担心的却是完全相反的
朱瞻壑没有心理负担,对方敢动手就敢清扫,但朱高煦不同
眼下的吴王一脉,虽然有了皇帝的实质,但明面上却还没有翻脸,这就让朱高煦心有一丝余地
这就好像后世弟弟侵占哥哥的家产,哪怕已经侵占了,但还是会怕邻居说闲话,会尽量的将面子工程做好
完全不要脸的除外
当然了,这两件事不是对等的,这里只是一个比喻
毕竟,朱瞻壑承认自己的出现让自己的那个堂兄走上了歪路,但却并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大明有害
“敢动手?那不是合了咱们的心意?”朱瞻壑往后一瘫,满脸的无所谓
“您呐,要是觉得面儿上过不去,那就去香州府得了,是没觉得不好,最起码不害怕被抹黑”
“反正啊,这脸上早已经是遍布污渍了,有自己抹上去的,也有当初爷爷抹上去的,更有堂兄抹上去的,早就不在乎了”
“再说了,您觉得大伯母会让们这么做吗?”
说着,朱瞻壑还指了指桌上的第二封信
朱高煦见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顺天府一派祥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就好像一如既往一样
但是,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暗流早就开始涌动了
朱瞻壑不在意,是因为自认为能够掌控全局,最不济也能够掌控最终的结果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