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给儿子甩了一个白眼
“不知道在说什么?”
“知道啊……”朱瞻壑完全没有了在欧洲时的稳重严肃,而是一派不着调的样子
“有些人不安分就让不安分呗,老是这么压着也不是个事儿,倒不如让跳起来,然后一并解决”
说到这里,朱瞻壑挺直了身子,朝着西边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站在风口上啊,猪都能被吹起来”
“但是呢,这些猪往往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被吹起来的,而是自认为自己也会飞”
“而且啊,等风停了,这些猪也是摔得最惨的,并且们往往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猪”
“有自知之明的呢都会提早撤退,功成身退也好,狼狈退走也罢,但总归是能活着的”
“所以啊,既然是猪,自然也跳不起来,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