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个批次,从青壮开始,到老幼结束,十二万余人仅有一万多有价值的被留了下来,其的全都被填充进了这个架子
最终,形成了一个壮观且摄人的建筑
莱芒湖为何会产生异变?原因就是这里已经不是土壤了,下面全都是坚硬的山石,十余万人的血液无法渗进山体里,最终顺着悬崖流入了莱芒湖内
湖水泛红,是因为鲜血浸染
鱼群消失,也是因为被鲜血所吸引
这一切的一切,西吉斯蒙德和尤金四世都是亲眼见证的
们见证了这座京观从有到无,再到完善,也见证了们曾经的子民被一点一点的填充进了这座京观内,成为朱瞻壑不世战功的彰显
们憎恨,们愤怒,但却毫无办法
甚至,们已经预知到了朱瞻壑下一步要做什么……
……
“不知道二位对这个建筑有没有过了解?”朱瞻壑似乎心情很好,兴致勃勃的开始给西吉斯蒙德和尤金四世科普
“这个呢,名叫京观,是用敌人的尸骨筑成,在的家乡,这通常是一种彰显战功的方式,也是彰显战功的最高形式”
“不过呢,因为过于残忍,所以实际上并没有很多人做过这件事”
“在下不才,做过几次”
说着,朱瞻壑转过身来,微笑地看着西吉斯蒙德和尤金四世
“重新自介绍一下,叫朱瞻壑,是位于们东方的大明帝国汉王的世子”
“呢,第一次筑京观是在十岁的时候,那时候随着的爷爷出征,最终在的建议下,们大明帝国筑成了第一座京观,也是个人监督筑造的第一座京观”
“具体的规模也忘了,大概和这个差不多,也是十几万人吧”
“然后呢,又在们大明的南方和东方筑过京观,其中最大的应该有个……四五十万人?”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从征讨帖木儿帝国开始到现在,这还是筑造的第一座京观”
“而现在,这座京观已经几近完成,需要的不过就是最后的装饰”
“所以……”
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瞻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但在西吉斯蒙德和尤金四世看来,这无异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脸上所带着的狞笑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借二位的头颅一用!”
……
随着朱凌和朱平将西吉斯蒙德和尤金四世的头颅挂在了京观的最高处,朱瞻壑也走到了下面临时搭建的祭台前
八名世子护卫点起火把,将八个方向的火盆全部点燃
一时之间,白色背景的阿尔卑斯山上,升起了一抹明晃晃的微黄光芒
朱瞻壑点燃手中的香烛,面朝东方,很是恭敬地鞠了三个躬,然后将香烛插在了面前的香炉中
“吩咐下去”朱瞻壑转身离开,临走之前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让这里的火保证三天不灭,三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