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曾经不止一次地向朱瞻壑投去求救的目光,但朱瞻壑却视若无睹
“行了”
朱瞻壑的声音打断了吴克勤和薛绶的请教,让简笑大松一口气
“就这里了,扎营”
朱瞻壑看了看周围,下了一个命令
其实,此时们还没有抵达阿尔卑斯山脉,但也不远了,因为眼下们所处的位置是阿尔卑斯山脉以北的汝拉山脉
“世子殿下,在这里扎营吗?”
逃离了吴克勤和薛绶这两个“好学生”的纠缠,简笑赶紧跑到了朱瞻壑的身后
但是,在冷静下来之后,简笑又发现了不妥
简笑是知道朱瞻壑此行的目的是什么的,但如果按照当年在富士山顶所做的那样来看,眼下好像有些不对劲
天色晚了所以驻扎?也不是,因为眼下日正中天,正是一天中最适合赶路的时间
“嗯,就在这里扎营”朱瞻壑肯定的回答打消了简笑的疑问
对于简笑来说,朱瞻壑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如果和别人的命令有冲突,无论是当今皇帝还是朱瞻壑的亲生父亲朱高煦,简笑都会置之不理,选择听从朱瞻壑的命令
“安排一部分将士们扎营,咱们得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朱瞻壑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最初定下的目的地方向
“除去扎营的将士,其人休息一刻钟,然后带那些青壮奴隶去砍树”
“吴克勤薛绶们俩也去”
“是!”×
……
看着将士们井然有序地开始了手里的工作,朱瞻壑在朱凌和朱平搭起来的简易帐篷里坐了下来,看着西南方向若有所思
和在倭国的那次不同,朱瞻壑这次并不打算登顶阿尔卑斯山脉的最高峰,因为阿尔卑斯山脉的最高峰勃朗峰比富士山高出了一千余米
对于登山这件事来说,高度每拔高一点,困难就会成倍提升
所以,虽然是已经决定要在这阿尔卑斯山脉进行封天祭典,但朱瞻壑也不准备登上勃朗峰,甚至都不准备登山
朱瞻壑准备在阿尔卑斯山脉湖泊群中最大的湖泊,莱芒湖的头顶上进行封天祭典
其实说不用登山也不是很正确,因为莱芒湖的海拔虽然不高,仅有不到四百米,但它却是被夹在汝拉山脉和阿尔卑斯山脉之间的一个湖泊
想要进入这里,要么从罗讷河顺流而上,要么就从阿尔卑斯山北麓攀登而上
罗讷河已经是勃艮第公国的地盘了,所以朱瞻壑带人从阿尔卑斯山北麓攀登了过来
“世子殿下”
就在朱瞻壑望着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脉出神的时候,钱忠的声音将神游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怎么了?”朱瞻壑看了一眼钱忠,淡淡说道
“请恕小人斗胆揣测世子殿下的心思……”钱忠站在帐篷门口,语气有些急促,因为知道要说的事情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