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下,坐在火堆旁
朱高煦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火堆,而徐亨则是坐在一旁直吞口水
“唉,这群人啊……”朱瞻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都要去就藩去了,何必呢?”
“这就是说的面熟?”朱高煦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最起码在捕鱼儿海的时候见过自己儿子带人筑京观,情绪相对稳定一些
“不是说这是前阵子在这里处理的贪官的亲属吗?”
“嗐……”朱瞻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样子
“孩儿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了,有这种错觉也不奇怪啊”
“再说了,在看来那些贪官污吏都差不多,看向的眼神不是恨不得吃了就是害怕到会尿裤子”
“认错了也很正常”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朱高煦看着儿子,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去干涉儿子的决定
“只要东西在们手里一天,这些人就不会停下来的”
“那又怎么样?”朱瞻壑从袖兜里把金牌信符给取了出来,右手食指勾着信符的绳子就甩了起来仟仟尛哾
“们眼红去呗,区区商贾,就算是联合了官员又能怎么办?”
“您不会认为这金牌信符是拿着好看的吧?”
朱高煦闻言一怔
还真是
这次晋商在得知老爷子把金牌信符给了汉王之后就动了心思,联合们交好的官员想要来抢,但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还能没对策了?
金牌信符,平日里虽然是信符,但在有些时候可是能调兵的!
“世子殿下……”徐亨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主要是刚才朱瞻壑的样子让有些被惊到了
“那些商人和官员们真的敢这么做吗?”
徐亨问出了
第99章:以为,就藩去的杀神就不是杀神了?[3/3页
的问题,引来的却是朱高煦父子俩的笑声
其实不是大明用人有问题,徐亨能成为兴安伯是因为承袭了爷爷的爵位,也是经过武将世家教育的,兵法啊什么的都是懂的
之所以能问
第99章以为就藩去的杀神就不是杀神了(第2/3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出来这个问题,原因还是没有上过战场,也没有经历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斗争
爷爷永乐二年去世的,自此徐家就没了高靠山,哪里有机会呢?
“也就是了,其人估计都是问不出这个问题的”看着尚且带有几分稚嫩的徐亨,朱瞻壑笑着说道
“爷爷重感情,爷爷是靖难功臣,再加上武将可以说是自成一体,所以才被保护得这么好”
“但是得知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如果一样东西能有一番的利润,那么这些贪官和奸商就敢铤而走险,如果有两番的利润,那么们就敢违背大明律法,如果有三番的利润,们就敢践踏世间的一切”
“到时候啊,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