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们白白拿钱呢?”
“想做什么?”朱高煦见状坐直了身子,很是紧张地问道
“这可不是在草原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胡作非为了!”
朱高煦看着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血腥气的儿子,心下很是紧张
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只见过一次这种样子,那就是在草原,而且还是将兀良哈三卫的人筑京观的时候
那时候的朱瞻壑与第一次被老爷子派去执行筑京观的时候不同,那是第二次筑京观了,或者说是加高京观
那时候的就有一种寻常人所没有的气势,哪怕只是一个孩子,但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朱高煦大概就是觉得突然闯进一个屋子,发现一个孩子正啃食着好几个大人的肢体,满脸都是鲜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