壑也没有见这二人,反倒是见了一个最不该见,但却又没什么毛病的人
的大伯,朱高炽
“不害怕?”庄子后的小山坡上,朱高炽停了停脚步,与刻意落后的朱瞻壑站在了一起
“怕?”朱瞻壑歪了歪头,装出了一副孩子模样
“没什么好怕的吧?大伯您不是善战之人,但当年也曾在顺天府的城墙上,带着一城的老弱病残,击退了李景隆带领的五十万大军”
“相比之下,侄儿只不过是跟着爷爷去战场上溜达一圈罢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朱高炽闻言一怔,但旋即低头苦笑
带领一群老弱病残击退李景隆五十万大军一事向来都是的骄傲,因为武事是最不擅长的
人都是这样,当在最不擅长的方面有所建树的时候,哪怕所有人都知道这并非全都是努力而来的结果,但仍旧会很骄傲
只不过,当这件事情从朱瞻壑这个晚辈的口中说出时,朱高炽却感觉很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