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头“没错”赵鲤蹲身,前面是一个黄金铸造的金盘这金盘之中,整齐码着一张人的面皮在赵鲤右手边,是一具捂脸的尸骸尸体没了面皮,眼珠子耷拉,牙龈暴露看着格外龇牙咧嘴赵鲤微侧头,果不其然在这尸体耳朵上又看见了附耳只是这尸骸或许先民血脉更稀薄,那附耳只有黄豆大小,若不细看,或会认为是什么痦子之类赵鲤起身:“从位置看,此人已经十分接近核心位置”
“血脉越是稀薄,先民特征越小”
顿了顿赵鲤继续道:“也更加虔诚的忏悔自己天生之罪”
这一点,从生剥自己脸皮便能看出这忏罪的房间,仿佛地狱受刑百景图诸人纷纷用所能想到的最残忍手法,将自己杀死“这样意义何在?”
赵鲤不解其意沈晏环视四周,薄唇紧抿:“继续向上吧”
只有到了那宋帝君才能知道,宋家之中诸般违和,究竟目的何在赵鲤沈晏以及众校尉协力,在这些尸骸上,撒上一层香灰暂时压制防生诡事,待到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在回来善后们离开这间屋子时,所有人身上都萦绕着浓浓的血腥味再向上,出现越来越多的人类生活痕迹许是此间居住的主人实在闲得很,们路上遇到不少豢养的异兽赵鲤拔刀,将一只生得怪异的虫凌空砍成两截虫尸众淡绿色的浆液爆了满地,地板立时腐蚀出一些烟气赵鲤甩去刀上粘液时,听得沈晏叫到:“阿鲤,有些发现”
等赵鲤循声过去,便看见沈晏以帕子擦拭一张桌上的浮灰赵鲤环视这间书房样的屋子,走到身边看便见黑漆桌板上,有几个潦草涂鸦,笔触稚嫩应是出自孩童之手但内容,却很是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