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奔走了几趟
亲手剁了几个脑袋,方才将态势压制
立在雨中,赵鲤按住寨墙,长叹了口气
察觉到她心情低落,沈白从她湿透的衣襟钻出脑袋,轻轻用脑门顶了一下赵鲤的下巴
赵鲤愣了愣,抚摸阿白头顶的鳞片
一直到天色暗下,这矿场中的情况方才稳住
往日这个时候构建于悬崖上的‘酆都城’,会亮起一盏盏灯火
但今日,整座城犹如死去了一般,没有半点动静亮光
不过赵鲤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身上衣衫像是梅干菜,湿哒哒贴在身上
她立在寨墙上,遥望远方
在她身侧,是朱四五和几个矿工中选出来的代表
这些人不安僵直地立在寨墙上,看着远方渐渐暗下的地平线
夺得寨墙镇压矿区后,赵鲤命人打开寨墙大门
将从库中找到的粮食发放,让愿离开者尽快离开回家
酆都上层还不知什么情况,会不会出幺蛾子,赵鲤不敢留这些情绪不稳定的矿工,以免再生乱
听得可以离开回家,大部分矿工都愿意走
但也有那么一小部分顽固的,在热血退去后,开始畏惧,害怕传言中的宋帝君会降下罪责牵连家中
赵鲤无法,只得驱使这些人清理尸骸以及战场,总归不让们停下来有瞎想生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