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土皇帝”
“许是土皇帝当久了,在外竟也跋扈得很,驱鬼谋害到靖宁卫头上”
时隔多年,此地土生土长的人,已经完全被宋家炮制的谎言蒙蔽,扭曲了认知
“宋家这样做,只怕不仅仅是为了在这封闭的地方当一个土皇帝,背后必有更大的图谋”
卢照当了那么多靖宁卫,对这类王八蛋家族的心态颇为了解
道:“在余无乡的那个宋家,应该也只是一条分支罢了”
赵鲤接着的话头道:“这桃源境中不止诡寺一个麻烦”
灵气复苏时代,人的集体认知与信仰,某种程度上是能造神招鬼的
赵鲤不知道那传说中统治阴司的宋帝君成了气候没有
外边那个说什么被聻鬼缠身的孩子,撞上了诡事
照着外边那个大树上吊死人的数量,和此地人对阴司传说的坚信程度,这里诡事只怕多到让人头皮发麻
沉吟了片刻,赵鲤决断道:“想再多无济于事,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情报”
卢照听她这话便觉不好,刚要拦已听赵鲤道:“会和那对爷孙回去们家,卢爷留在此地坐镇,看住船,随时准备配合的行动”
赵鲤越来越强,已经少有队友能跟上她的脚步
某些情况下,她一人行动确实比多人更加方便
赵鲤命令既下,卢照歇了要劝阻的心思,自听令行事
……
年幼的孩子,半昏半睡骑在一头小毛驴的背上
赵鲤手上牵着小毛驴的绳头
随行在侧的老人,经过那株有数具横尸的吊死鬼树下时显得尤为不安
赵鲤察觉宽慰道:“别担心,那些尸体稍后有人……有鬼会处理”
听她这杀鬼毁尸一条龙娴熟又淡定的语气,老人长叹了口气
尽管不愿意将人带回去,但哪有反抗的余地
“要回们村子,得走上半日”
顿了顿又说:“家孙儿被聻纠缠,恐牵连了姑娘”
赵鲤摸了摸悬在腰侧的佩刀:“老人家别担心,只管走就行”
桃源境山路崎岖难行,赵鲤便让这老人也骑上毛驴
但这老人胆小得很,鞠躬又作揖,就是不敢上去
没奈何赵鲤让扶着毛驴的鞍边走
眼见夕阳西下,居住的村子还要走些距离,老人肉眼可见变得着急,自发加快了脚步
天只余下一线白时,赵鲤神情微动
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了上来
她缓缓按住刀柄,拇指抵在刀柄上,等待那跟随之物按捺不住上前
这时,毛驴背上的孩子突然咳嗽两声,爷爷心疼道:“三娃别怕,马上到家了”
朝着山坡下一指:“姑娘,那便是们住的乱葬村”
顺着手指的方向,赵鲤见山下一个小村子
村如其名,破破烂烂死气沉沉
正是晚饭时间,赵鲤没看见有几户人家有炊烟,更遑论点灯
只在毛驴的驴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