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不会说的!老子不怕死,狗官!有种你们上刑,喊一声老子是狗娘养的!”
赵鲤长见识了,这个世界人贩子是什么奋起反抗的义士不成?
她嗤笑一声,看向其他几个俘虏:“你们也是绝不屈服?”
那几个人没有回答,只是冷笑连连
“好!有骨气”
赵鲤正琢磨着怎么料理他们时,一个靖宁卫走来道:“孩子找到了”
被拐来的孩子都关在后院
大约十来个孩子,都被堵了嘴,关在后院腌酱菜的空大缸里
似乎是喂了什么药,孩子们各个昏昏沉沉
赵鲤嗅到血腥味,走到近前,心中一突
这些孩子中只有半数还是完好的,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应当是才拐了来,还没来得及下手
但其余的状况就不那么好
大半都肢体不全,有的缺了手,有的缺了腿,有的索性手掌脚掌都没了
口中塞着米糠,断肢上扎着满是污血的绑带
拉撒都在大缸中,浑身都是恶臭污物
熬过了这关,幸存下来的孩子就会被那些人控制沿街乞讨
即便是见惯了恶人恶案的靖宁卫,也被这惨烈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后院厢房中搭着一个大通铺,上面乱七八糟几床破被子,地上散落着几只臭鞋
这些孩子被暂时安置在这大通铺上,等待大夫救治
赵鲤放下手中的孩子,就有靖宁卫来报,在另一间屋中发现一间暗室
沈晏怀中同样抱着一个孩子,闻言和赵鲤对视一眼后,将怀中孩子放下,两人一起走去
刚一进那间屋子,赵鲤便嗅到了满屋子的檀香味
与污糟恶臭的院落不同,这间房间收拾得异常干净
几乎是一尘不染
看着像是一间佛堂,但神龛供奉的却是一个无名的空白神主牌
经过了先头人的一通翻找,供桌被移动开
供桌下巴掌大的青石砖被起了出来,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那洞口仅够一人通过,正散发着丝丝寒气,
已经有一人牵着院里那只羊,执着蜡烛下去探路
赵鲤四处查看时,扭头便看见沈晏眉头紧蹙,看着供奉在神龛前的一个白玉莲花烛台
赵鲤不知那东西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索努力搜索许久,才回忆起一个相关的东西——白莲教
这个结社宗教一直被视为事魔邪党,一旦发现就会被毫不留情的剿灭
但在这个落后的时代,这种邪党教派,在山野之中有着充分的生长土壤和空间,所以一直屡禁不止
在这种灵气复苏的背景下,邪教淫祀是最叫人恶心的东西,没有之一
甚至说,某种情况下,这样的邪教疯子造成的破坏力还要大于诡物
“沈大人,是白莲教吗?”赵鲤的眉头同沈晏一样皱紧
这些邪教,若是不能及时扼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