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伯,孙三都说了,是从那水井里抽水,和那水车可是不同jmss• cc”
“若只是一口井,又能出了多少的水,只是灌溉个十几二十亩的,能有什么用?”齐伯说着,还摇头:“看看这天,都旱了一月多,恰好还是春耕时节,若是再无雨水下来,今年这收成……怕又是难看了jmss• cc”
“是呵,”又有人附和:“只盼这次皇帝陛下亲耕,能感动了上天,求下一场雨来jmss• cc”
这年代都信这个,听人一说,众人也纷纷露出了虔诚表情jmss• cc
片刻后,还更有人补充:“那抽水物事,就算真是神奇,也得先有水呵,俺家田地附近那条河,近日都已是见了底,再不下雨,唉……”
挑起话头的孙三听众人这么说,显然偏离了重点,想要开口争辩几句,可……他到底也没有见过那抽水设备,只是听闻,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jmss• cc
甚至,说着说着,孙三都有些自我怀疑jmss• cc
百姓们说起关于抽水机的传闻时,朱塬也正被人拉着,话题同样是抽水机jmss• cc
不过,不同于百姓只能猜测,当下,朱塬就在亲耕田地一旁的黄澄澄的蒸汽机旁边jmss• cc
拉着朱塬小手的,是恩亲侯李贞,李文忠的父亲,皇帝陛下的姐夫jmss• cc
周围还有着其他一些官员围观jmss• cc
已经打过几次交道,再加上朱塬认祖归宗的缘故,李贞对朱塬表现的很亲切,只是,说起这蒸汽抽水机,话语里却带着同样难以置信的探究:“塬儿,这东西……真真是能够源源不断把那地下之水抽到地上么,若是真的,一天又能浇了多少的土地?”
“姑爷,抽水是定能抽水的,可……也不瞒你……这,连续抽一天的水,还没有过,这些个机器,都是刚刚做出来没多久,还要仔细探究,才能推广实用jmss• cc”
李贞是老朱二姐的丈夫,从朱标、朱樉那一辈算,太子殿下该称呼李贞是姑父jmss• cc
到了朱塬这里,因为老朱确定朱塬比朱标和朱樉他们低一辈,就要称呼李贞为姑爷jmss• cc
朱塬最开始还感觉别扭,不过,李贞是个很实诚的人,寥寥几次碰面,待他都是不错,逐渐也就习惯jmss• cc
当下,对于刚刚诞生的蒸汽抽水机,李贞问起,朱塬也就实话实说jmss• cc
李贞听到朱塬的坦白,顿时失望,握着朱塬小手的大手还下意识紧了紧:“果然,果然呵……还是要看老天爷jmss• cc”
“其实,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头了,”朱塬是不喜欢把话说太满的人,却也不想让李贞太失望,想想说道:“这蒸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