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避风雨。
四道烟火,则是最严重的,有敌寇侵袭。
定下规矩这一年来,三道烟火偶尔升起,但,四道烟火,还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少有的兵讯烟火在这个清晨里迅速蔓延,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传到了定海。
海军都督府。
这还没过正月,几个女人也越发显怀,这是第一大事,海军都督华高本来偷懒在家。不过,听到烟火传讯的消息,华高不敢怠慢,立刻全身披挂,召集诸将。
当早早就出城去往城西船厂的刘琏赶到海军都督府大堂时,只见海军都督华高、副都督吴祯、营海左卫指挥使常断等海军官员都围在桌前,正在讨论着军情。
刘琏想要开口。
为何不立刻发兵?
不过,还是耐下了性子,来到近前倾听。
正在说话的是吴祯:“狼烟从北方而来,按照那警讯区域划分,最远是太仓,最近……总也不能是绍兴府出了事情。”
站在外围一些的定海右卫指挥同知蒲仲亨带着明显担忧道:“只怕……又是太仓……”
长江口的太仓……
那地方,实在也是容易遭遇海寇的一个点。
因为富裕。
油水足够。
还因为,袭击之后,容易逃走。
蒲仲亨去年作为太仓卫指挥佥事,就差点死在海寇赵定西突袭太仓的那一战。
蒲仲亨这么说,营海左卫指挥使常断却不同意:“应当不是,太仓驻军已是增加到了3000人,又有足够战船,俺可不知道有哪一股海寇敢啃这块骨头。”
镇海左卫指挥使夏亥道:“都督,不出意外,就是松江临海的某县遭袭了,咱们应该尽快发兵向西北方向拦截。”
常断道:“今日是西北风,若海寇袭了松江,沿着昌国外海逃离,只怕……拦不住呵。”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听得刘琏直着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之前一直对着地图比划的华高突然道:“都错了,是嘉兴府,嘉兴府出了事情!”
众人一起向华高看去。
华高丢下手中的炭笔,直起身,看看左右道:“咱们这海防……出纰漏了,这事先不说,干臣,还有诸位,就按那嘉兴府遇袭处置。”
其他人还没有发话,刘琏已经迫不及待问道:“都督,为何是嘉兴,不是松江?”
“松江沿海多滩涂,少良港,就是有些个海港,也是那穷叮当的渔港……”华高说到这里,一咧嘴:“若俺是那海寇,要么去北边的太仓,要么,就往里一些,去那嘉兴,若是再精准一些,就是海盐州。海盐啊……听听这盐字,都是那富得流油的地方,再往里也不能走了,既如此,不抢这里,抢哪里?”
众人一时沉默。
随即,也都想起来。
自家都督大人……不同于出身良家的海军副都督,或者世代耕读的某个营海副使,人家说起这个……是本行